他是想说，所以才会有更深刻的交流，以达到让自己安心，让对方安心？
骨念歌想到已经意外身故的茂盛，想到鱼妲青……
“那个……”
骨念歌看着高歌，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说什么？”
高歌对骨念歌的疑问是再耐心不过，特别是发生了王国栋等事件后。
他认为把事情向骨念歌说透了，骨念歌才会有防备，才不会轻易的被算计了去。
“我就是突然想到，”骨念歌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个鱼妲青，付成杰，知道不？”
按高歌说的，几个人的行事都是没有底线，能凑到一起，当然要拿出能凑到一起的诚意。
男人，骨念歌不知道拿的什么，但是女人……
自古以来都处于一个弱势地位，能拿出手的一般就是自己。
所以，问题来了。
关于鱼妲青，她虽然是受过训练的，但是茂盛也不是傻子，还有王国栋……
她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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