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挑剔,是医院的饭菜太难吃了,我要投诉!”姜楠初愤愤地握紧手里的勺子,没有留意到傅泽楷脸色戏谑的表情。
傅泽楷突然把身子凑近她,姜楠初吓了一跳,然后才发现他伸手按了一下她身后墙上的呼叫键,然后指指她的吊瓶,原来是吊瓶的点滴快完了。
一个年轻的女护士进来给姜楠初换吊瓶,不知怎地碰了一下针头的位置,姜楠初轻呼了一声,紧接着看见有血液渗出来,那个护士调了调针头,大概是想恢复原先的位置,但针头在姜楠初的手背上转来转去都没能成功,姜楠初原本就是有点晕针的,这样一来更紧张,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了,血管更加难找。最后那护士干脆把针拔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换个手重打。
姜楠初觉得自己现在就象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她鼓足勇气把左手伸给了护士,额头上有汗滴了下来,脸色也越发地苍白了。那护士在她手背上狠拍了半天,但可以下针的血管仍是若隐若现。
终于傅泽楷忍无可忍,冲着那个护士发火了:“你就不能动作麻利点吗?”
话刚落音,那护士已把针顺利地扎进了血管,她向傅泽楷翻了一个白眼,一边收拾手上的东西,一边嘴里也毫不留情地抢白:“心疼啊?心疼就该把老婆放在家养着啊!别让人家工伤啊!”说罢,昂着头一袭白衣地飘然而去。
姜楠初简直恨不得自己直接晕过去,果然如别人所说,人倒起楣来喝水也塞牙啊…..她是病人啊,现在不但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还是蒙受别人的误会,说不定日后这些护士会对她“特别关照”……
傅泽楷大概很少被人这样呛过,倒也并不生气,只是有些异样地看着满脸红晕的姜楠初。
姜楠初索性不吃饭了,用还有些僵硬的右手把饭盒放到旁边的小桌子。然后把身子缩进被窝里,半躺在病床上,一脸的忿忿不平把傅泽楷晾在一边。
傅泽楷对她的不理不睬视若未见,伸手取了一个枕头塞到姜楠初的头下,一边又平静地对她说:“我觉得她这个提议挺好,你不妨考虑一下!”
姜楠初一下子没回过神来,问了一句:“什么提议?”,紧接着便反应过了,大窘,结结巴巴地嚷道:“什么…什么…鬼提议啊?谁…谁…是你…老…婆了??”
她终于明白,和一个不想正正经经讲话的人做正常的交流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了。
傅泽楷忽然伸手握起她的左手,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说真的,先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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