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那个男孩子走了,姜楠初才又慢慢爬上窗台,探台一看,果然外面没人了。心里忽然很难过起来。但是,门却“吱--”地一声被推开了,伸进来一个大大的脑袋,清澈的眼睛,闪亮登场的正是傅某。只见他食指一勾,说了一句话,姜楠初当时就崩溃了。
姜楠初记得家里那个门是锁好了的,因为老娘出门前告诉她是锁好了的,因为老娘告诉她门是锁好了的所以姜楠初从来没想过要去尝试开一下,看门是不是真的锁好了。没想到,原来老娘怕姜楠初一个人在家发生意外的时候别人进不来,所以在老娘不在家的时候,那个门从来就没上过锁!
傅泽楷这一推,推开了姜楠初人生里老娘的第一个谎言,世界却从此呈现前所未有的妖娆:上树掏鸟蛋、粘知了、偷附近农民的玉米、往坑里扔响炮,而且她也知道了当泥太硬,附近又没有水源的时候,一串红的花梗是包装最环保的支装蜂蜜、后坡捡的铁钉可以卖掉换香香辣辣的大头菜吃……当然,所有的精彩都在老妈回家前结束,因为姜楠初不想那扇被傅泽楷推开的门再关上,所以只能在老娘面前把自己虚掩起来。于是,姜楠初的奇偶定律变成了:奇,等于晚上不能出去玩儿,偶,等于白天不能出去玩。姜楠初的心底第一次开始渴望自由。直到后来有一天,傅泽楷点着她的鼻子告诉她:“你应该这么想,奇,等于白天玩儿,偶,等于晚上玩儿。这样一想,你就会觉得你什么时候都可以玩儿了。”姜楠初很佩服傅泽楷的理论,所以,更加跟屁虫一样跟着傅泽楷。傅泽楷对于姜楠初吊住自已倒也不是太抗拒,做为一个有良知的好孩子,傅泽楷觉得自己有责任罩住这么听自己话的姜楠初。到后来,连同在一个医院家属大院的大人们也习惯了姜楠初跟住傅泽楷同进同出,从小学,到中学,到高中一直同校同班,一直到两人各自考上了大学、傅泽楷家搬出家属大院,这一两小无猜的温馨局面才算寿终正寝。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吗?”想起往事,姜楠初突然问傅泽楷。
“不记得了。”闭着眼睛养神的傅泽楷忍住笑说。
姜楠初忿忿不平地“提醒”:“你不记得?我记得!你说:‘嗨,我们还差了一个机器狗(《变形金刚里隶属反派“霸天虎”的小喽罗》,你来吧。’这该死的狗我一当就是三年呐!”
傅泽楷的嘴弧出一个漂亮的线条,“你也没吃亏呀,每次玩儿两边都没人要你的时候哪次不是我最后要了你?”
“还好说,每次要我的时候都要跟对家提一堆条件,哪次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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