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猛地扭头看:“泽楷?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因为你上课的时候要么睡觉,要么发呆,而我通常都是最后一个走进教室坐在最后一排。”
“啊?至于吗?”可想而知大学同学的关系有多淡漠。
“至于。”
“你好惜字如金啊,是因为口水分泌不够吗?为什么你的每个句子都那么短?”
“没有为什么,只有是什么。”
我数着手指头,“刚好十个字,还没有超过呢!超过有奖哦。”
他苦笑着低下头,大概觉得我很白痴。
矮脚虎发话:“下课了大家把作业交上来,就可以去吃饭了。”
“什么?随堂交?!哎,作孽啊作孽。”我自言自语,赶紧撕下一张纸草草画起来。
别人都陆陆续续起身交作业,飞奔向食堂大本部了。我一点灵感都没有,先画了一片在风中的
叶子,画得像饺子;撕掉,又画了一堆落在地上的枯叶,看上去像一驮狗屎;再撕掉,肚子已
经呱呱叫了;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只剩下矮脚虎很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随手画了一片绿色的叶子,就交上去了。
她把画接过去的时候嘟哝了一声,“早知道就不要画那么久!!”
我看着她在去往食堂的方向上渐渐消失,我敢断定她和老公的生活肯定不太美满。
我收拾到画笔,背起画板,看到不远处泽楷在一棵树下等我。
他看着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一边走,一边挨着画板接着画我的老师Q版头像,哈哈,我要把它打印出来贴在每本
课本的扉页!
一路上和泽楷无语,我低头作画,他在我身旁安静地走着。
“哎。”他突然说了一声。
我说“哦”,接着往前走,没有留意到泽楷已经站住。
“哐!”我的额头被固体硬物撞上,一阵头晕脑花。
哲学上说:人不可能两次跳进同样的河流。
我却两次撞上同样的布告栏。
我被撞得坐在地上,画纸洒了一地。
泽楷扶起我,依然苦笑。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不是哎了吗?”
“我……”我真是哑巴出黄连,有苦说不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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