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这帮痞子就把我拖下了水。直到班主任对我进行了大义灭亲式的批评教育,我才发现,他们居然在当事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说自话地把我划归为七“贱”之首。
我气得几乎要抽人,结果痞子们一个个躲在教室脏兮兮的窗帘后面,故作娇羞,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深情地叫我“su
su
大人”,就这样,施展了最最无耻的求情招术,成功把我搞定。
我除了无奈苦笑,别无他法。
桑桑,谁叫我这么像su
呢,阳光一样的,好像可以普渡众生。拜托,我哪有那么高尚!
我只是,满足于这种被人需要,被人敬仰的虚幻场景。
这样的日子,和我理想的高中生活几乎没有任何差别,除了少了阿唯。
我想念她,想念这只能够在举手投足之间洞悉我的内心的美女叉烧包。
每过两个礼拜的周四,我都会收到她从一中寄来的信。我们这样频繁的通信,隔三岔五还要打电话,有时候周末,她会住来我家,有时候会回来四中玩闹,只是我从来都没有去一中找过她。
不仅仅是一中,我对于四中外围的所有地方,都怀着莫名的恐惧感。
阳光耀眼的夏天,对我而言,是最难熬的季节。我避免着一切会和公众接触的机会,坐公车,或者去游乐园。
我日复一日寂寞地骑着我的自行车,沿着河边的小路,上学,放学,或者绕一点点远路,闲逛一下。有时候会在无人的黄昏,一个急刹车,停在寂静的桥边,看看周围的风景。
呵,我始终还记得,10岁的那个夏天,那次远足,那场大雨,以及那种坚持。
可惜,我现在没有什么坚持了。
我只是希望,身上的伤痕可以消失,那样,心里的伤痕也可以不见了。
当我尚沉浸在这样的白日梦中,突然有个小孩子的尖细的声音响起来,
“你看,你看,那个姐姐的手,好恐怖哦!”
我万分尴尬地抬头,看着站在那里畏畏缩缩盯着我的手猛瞧的两个小孩子,不由自主地扯开一个苦笑,有点慌不择路地骑上车子逃走了。
这样的夏日,我的心却像冰洞,深不可测,寒冷刺骨。
我的伤痕,永远都不会消失的,如同我的人生,永远,永远。
那个周末,阿唯的父母不在家,于是我去她家住。
她的房间一如既往堆满了书,丝毫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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