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处理干净去面对我的母亲。
我轻轻开门,天还没亮透,厨房有点暗,我凭感觉到桌上提了热水瓶,倒了半盆水兑上凉水端回屋里。
这样的水温让我轻松不少,索性湿条毛巾盖在脸上,让所有的毛孔都舒展个够。
我仰倒在床上,就这样睡去。
午夜过后的街道有些冷清,那些零星的昏暗路灯将一个孤独的身影弄的破败不堪。
他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似有满心愁苦却无处倾诉,这样落寞的表情怎该出现在这样一位卓然的青年的脸上呢?
他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浑身都写着英气与温良,他无家可归吗?要不为何要独自徘徊街头?至少应该是缺乏心灵的归宿的。
但也许他心中就有一条明确的路线,因为他沉稳的步伐没有半分犹豫,尽管迟迟难以迈出一步,他还是一路前行,向着一幢别墅走去。
路似乎不是很远,但他确乎走了好久,转了四个弯,他终于抬头,眼前是一处豪华的住宅,宽大的铁栏外门已锁,门内是一座精致的小花园,宅子里的灯尽数熄了,他抬眼注视着斜对着大门的一扇花窗若有所思的站了好久。
五月的天,夜风依旧袭人,他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他平时是不抽烟的,这是在刚路过巷子口时,从那个可怜的孩子手中买的,他给了那孩子一张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天文数字的纸币,然后不顾他的追喊就走到了这里。看来这烟有用了,至少趋趋寒。
他走到门边,上身只穿了件薄衬衫,他却依旧靠到墙壁上,虽然石壁的凉意入骨,他依旧不为所动,摸出火柴点燃一支烟,借助闪动的火光他脸部的线条显得明朗俊逸,只是那深不可测的眸子零星闪动着苦闷的光。
他深吸一口烟然后抬头向天空吐出那些白色污秽的气体,他闭上眼,似陷入沉思,良久才又吸一口。
那个夜晚剩余的时光就在他吐出的烟雾中划过了。这样的城市里是听不到鸡鸣的,但黎明依旧要到来,随着天幕的拉开,安少阳的身影就愈显清晰的靠在那面墙上,他脚下撒满烟蒂,还有那揉成团的纸包。
最后一支烟他只吸了一口,就徒然闭目问天。柳家早起买菜的长工终于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出来开门了,他突然一怔,睁开了眼,里面布满血丝,但依旧没有动,手上那支烟燃尽的灰却落了下来。
长工阿来揉揉眼睛走了出来,原有的九成睡意就被门外的安少阳赶走了十分。他吓了一跳,待认清来人却再也无法重返梦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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