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累啊。”
可若是不醒着,他会更害怕的。怕哪日一醉,就再醒不过来了。
或是说,再不愿醒过来了。
韩襄客收了茶具坐在石桌前,又望着汤小白离去的方向沉吟良久,这才起身转去竹屋背面。
那里有一小汪清潭,潭中有一条鱼。
仔细看去,正是当日为玄圭和汤小白引路那条。
韩襄客道,“她已走了。”
鱼哦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懒洋洋摆了摆尾,“他…最近还好么?”
韩襄客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摇头道,“不好。听说自两个月前开始便日日下山饮酒买醉,如今已被大长老关禁闭月余了。”
鱼又哦一声,喃喃道,“也好,也好。”
“何不我助你入他梦去,你们说清此事,你叫他等你百年,给自己留个心愿,也给他留个念想?”韩襄客道,“以旗亭如今修为,活过百年并非难事,你们不是绝无可能。”
鱼翻身吐了个泡泡,“不必。”
百年啊。百年呢。她实在舍不得叫心爱之人苦等百年。不然……也就不会做出那般夸张喜欢美少年的模样蒙骗于他了。
“百年而已。”韩襄客苦笑。百年算什么,再长不过弹指一挥间。殊不知为渡那人重生,他又等了多少个百年。
鱼不说话了,渐渐沉入潭中。
只余韩襄客一人独站潭边,一如两千多年来没有她在的每一天。
无声,寂寥。
……
……
与韩襄客的清寂不同,此时南穗的院中正一片欢声笑语。
这几日在景郁的陪同下,南穗总算答应走出房间到处看一看了。当下正蹲在地上逗弄着自己的两只灵兽。
为保它们,她可连命都差点搭进去呢。
南穗伸出食指挠了挠山月下巴。它一脸满足的眯起眼享受来自主人的爱抚。冷不防被突然冒出来的吃醋的星川一撞撞到旁边,后者很快代替了山月将下巴放在南穗指尖上,滴溜溜黑豆子般的眼睛正渴求盯着南穗猛瞧。
山月在旁哀哀叫了几声以示不满,结果又遭来星川一阵猛啄,头顶细羽顿时散落几根,飘在风中。
南穗哈哈大笑,笑的眉眼弯弯,神情看上去悠闲又自在。
景郁守在一旁,温和望着她不说话。
逗弄了两只灵兽半晌,南穗终于有些腻烦了,于是收了手起身与景郁一道在院中闲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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