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易泊楠：“本相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的？”
“凝香不敢。”她连忙跪了下去，“这就给爷拿外衣去。”
凝香亲自为他披好上等绸缎制成的外衣，扶了他下床，“相爷小心。”
易泊楠甩开她，暗流涌动的眼眸泛着一抹阴鹜，“不记得府里规矩了？自己下去领罚！”
“知道了。”凝香垂了头。
易泊楠走出去，径直就朝着那边的院子而去。
月光下，清冷的小院透出一抹柔和光芒。那个房间紧闭，里面的人应该睡得正香。
他刚才还烦躁的心，出奇地平静下来。
易泊楠推开门，借着月色看向床上睡着的她。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活得那么自由自在，令人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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