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古钟攻势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包围了夜麟原先位置,现在成了钟余鸣所站之地。
“大吕”剑意声势骇人,钟余鸣想要化解,却被夜麟一手按住肩头,顿时断了他与自己佩剑的所有联系。
泰山将崩,夜麟从容自若,笑道:“有难同当。”
眼见再有片刻就要被自己的招式活活杀死,钟余鸣五官扭曲,绝望道:“你这个疯子!”
夜麟笑了笑:“先静下心,不然我就动手把你打晕。”
闻言,钟余鸣傻眼,他娘的老子就要死了你要我静心?
叮……
剑招袭来,杀力由内而外,钟余鸣体表无一处剑伤,体内却近乎支离破碎,七窍鲜血狂涌。
鉴于他始终没能静下心,夜麟一记手刀落下,钟余鸣软软躺倒,不省人事,唯有钟声袅袅,直彻心扉。
如若钟余鸣能自己静下心来,“大吕”的钟声对他根本无害,还会令他有一种如入芝兰室的畅快,渐渐悟道。
反之,钟余鸣静不下心来,靠着夜麟把他打晕,强行让他留在这里接受钟声洗涤,日后钟声在心间回响,钟余鸣虽然能够自悟,迈入三境,到底落了下乘。
今日静不下心,明日依旧静不下心。
夜麟此举,既是心性上的拔河,更是天分上的一种考校。
人可动,钟可鸣,心不静则万事皆休。钟余鸣空有神钟却不解其意,不通其理,注定无缘得见古钟之中存在的剑意真灵,更因此错失了里面那道传承。
夜麟有些无奈,钟余鸣根骨真的好,人也是真的蠢,就这悟性,下半辈子拼死了修炼也只能做个半只脚踩着四境门槛的强三,除非祖坟冒青烟,要不另外半步就别想了。
言归正传。剑招势尽,“大吕”无人控制,凌空坠落下来,插入地面,钟余鸣已经躺倒,旁边站着个夜麟。
一个七窍流血,一个几乎无损,谁胜谁负显而易见。
试剑坪外一弟子高声疾呼道:“夜麟耍诈,刚才钟师兄的招式何等威力,怎么可能是凭借一境修为可以抵挡的?”
立刻有人附和:“一定是夜麟食言,趁着‘大吕’发威,场面混乱,他偷偷使用了超过二境甚至超过三境的修为,狠下黑手把钟师兄给击败了!”
这个说法很快博得了其他剑冢弟子的同意,墙倒众人推,纷纷声讨夜麟。
“你们这群人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要么自己上台,要么话也别说。”夜麟以剑尖抵住钟余鸣胸口,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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