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知道的。我知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但我想......”
“你可以不用嫁给他的。”炁忧努力让自己笑出来，“你不喜欢他对吧？我能看出来的，我与你朝夕相处生活了两年，我知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喜欢他。”
“所以呢！”小白墨倔强地抬起头，泪水争先恐后地从眼眶里涌出来，精致的妆被泪水冲花了。
“你可以......”炁忧道，“你可以再找一个你真正爱的人！你记得吧，我家里有两个洞，一个装着胡萝卜，一个装着银子。虽然我的房子倒了，但你知道那个洞在哪，你可以去找到那些银子。那些银子足够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了，你可以再找一个爱你，并且你也爱的人......”
“刘公子很好。”小白墨身体颤抖着，她道：“刘公子已经很好了，他很爱我，也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可你！”炁忧急道，“你不爱他呀！”
“除了这个。”小白墨露出笑容来，“除了这一点，我想要的，他都能给我。”
“但总不是最好的选择呀。”炁忧看着她。
“已经没有最好的了。”小白墨道，“爱一个人太累了，这样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再爱别人了。我不想，也不敢。”
“可......”
“一切都无所谓了。”小白墨擦掉脸上的泪水，露出明媚的笑来，“所以，是谁都一样，都无所谓。如果不是刘公子，那就换一个张公子，李公子，反正都没什么区别。我也可以听你的话呀？你可以亲自为我找一个公子，什么人都行啊。”
炁忧笑道：“只有我不行，是吧？”
小白墨道：“因为有你，才会这样。”
“那就这样吧。”炁忧笑道，“那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到此为止吧。你也不用再为我担心了，我也......放下你了。上次分别，来扶我的人是小阿柳，不是你，我很失望。从那以后，我就放下你了。”
过了会儿，炁忧重复道：“我已经放下你了，再见。”
“永不再见。”
抬花轿的人都跑了，刘公子舍不得让新娘子走路，便亲自俯下身子来背她。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炁忧望了一会儿，忽然露出苦笑来。
他好像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
可都不重要了。
“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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