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叶欣颜和金嬷嬷两人把她们带着的剪刀拆开,各自在揣了一半在怀里。
钱财那是身外之物,就算被偷,只要人好好的就行。叶欣颜怕的是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有个防身的利器总好过什么也没有。
好在小商贩们谨慎,为了躲开僻静小道,他们只走人多的道路,兜兜转转的绕了个大圈子,终于在十一月上旬赶到了米宜县。
米宜县是金嬷嬷两人的目的地。
金嬷嬷没有她家亲戚的确切地址,要找人就得花很多时间。叶欣颜和金嬷嬷商议,现如今的她们没钱住店,也没钱租院子,所以干脆在贫民聚居的大杂院租了个小房子,开始着手打听金嬷嬷的表亲。
两人根据金嬷嬷表亲做的生意和年龄,辅助姓名,像过筛一样,在米宜的各个街道上问了个遍。半个月后,终于得到确切消息,人家早在四年前就举家迁移,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街坊邻居们都不知道。
欲哭无泪就是叶欣颜现在的心情。
这个年头,虽然对户籍查的不是很严,但想要常住,还是要凭据的。她们来投靠米易县,也是因为有相识的人,可以做个担保。只要能住下来,时间长了,自然就是常住人口。若是没有担保,她们可怎么办?总不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到处流浪吧。
眼看着手头所剩不多的那点银子不断消耗,金嬷嬷只得托房前屋后的街坊,揽了点给人浆洗、缝补衣服的营生来做。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她们却依然没有落脚的地方。年底,管理坊市的里甲要来查探人口,到时候她们可怎么应付?叶欣颜一筹莫展。
叶欣颜一边洗衣服,一边和金嬷嬷她商量:“前院的谭婆婆挣得就是中介的钱,要不我去和她哭诉、装可怜,让她担保咱们做亲戚怎么样?”
金嬷嬷手里正在做难度高一级的缝补工作,听到叶欣颜的问话,她抬眼看过去。叶欣颜已经能像模像样的把衣物洗干净,但随着叶欣颜越来越能干,金嬷嬷心里的酸楚也越来越多。大小姐是真正的千金之躯,如今却受着这样的苦楚。
叶欣颜见金嬷嬷看着她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您看怎么样?要是觉得行,我明天就去找谭婆婆。不然,您去也行。”
谭婆婆路子宽,一向就是靠手里的门路,帮街坊邻里搭个线,介绍个活计,从中抽取一些中介费用。严格说起来,谭婆婆和她们不是很熟。但没有更熟悉人选的时候,就只能给谭婆婆些费用,看她是否愿意给她们作担保。
若说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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