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友年看着叶欣颜有些愕然的表情,呵呵的笑了两声,对胡敬说道:“这些天,叶子也是操心我们营造上的事情,和阿桥想了些法子,想着能快一些出活儿。这个就是他二人商量出来,用作固定脚手架的物件,如果能做成,搭建脚手架的时候能更快一些。”
“哦?”胡敬又把纸张拿过来,仔细看几眼,如果照着齐友年的说法看,纸上勾画的东西还算容易辨认。
胡敬把草纸放在桌上,和齐友年说起汪桥:“老丈说的阿桥,可是刚才在院子里和齐娘子一起做事的那个年轻人?”
齐友年点头:“对,阿桥是我七弟的幼子,名唤汪桥,在营造方面很有些灵气。”
胡敬讶然道:“这么说汪公子该是叶欣颜的长辈才对,可是,适才在下听齐娘子对汪公子直呼其名呢。”
叶欣颜整理着手里的草稿,看都没看胡敬一眼,装什么装?她家都被瑾融的人塞满了,她就不相信胡敬会不知道汪桥是谁。
齐友年无奈道:“按说是应该这样论辈分,可是叶子这妮子固执,说没有丝毫血脉关系,就让她叫一个年龄相当的人做叔父,很吃亏……”老爷子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在这种事情上说吃亏占便宜,他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胡敬哑然失笑,说出齐友年没出口的话:“这个,不能用吃亏占便宜来论吧?”
“不能吗?”叶欣颜抬眼,凉凉的说道,“那等无赖、闲人在街市上行走的人,动辄就哥哥、爷爷的自称,那不就是占人便宜、骂人的吗?”
“这,”胡敬愕然,“不能这么说吧?汪公子的父亲和你爷爷互称兄弟,并不是没关系。”
“胡先生怎么能这么说话?照胡先生的说法,赶明儿我爷爷结交一个忘年交回来,小妇人难道要跟着爷爷的辈分,叫他祖父不成?”
叶欣颜斜了齐友年和胡敬一眼,这都什么和什么?“再说了,小妇人和汪桥怎么称呼,应该不影响六爷的买卖吧。”
顺便的,叶欣颜狠狠瞪了一眼呆看着她的弘知。以为她没看到刚才进门时,这小子看着汪桥的阴沉脸色吗?个个都想来她家说三道四,把齐家当做他们的地盘了吗!
弘知被叶欣颜一眼瞪过来,连忙收回惊愕的视线。好吧,叶家姑奶奶虽然很强词夺理,但谁让人家不好惹呢,他躲着点吧。
胡敬干咳两声,还是没想起来怎么辩驳叶欣颜的歪理,只得对齐友年歉然说道:“在下也是一时好奇,才多问了几句。其实没别的意思,冒犯之处,还请老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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