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友人,聚众冲撞公堂,现已压入大牢,等候明日一早开衙审理。若事实确凿,梁启源所犯即是造反之罪,论罪当斩,祸及家人。下官特来告知,在案子没审理清楚、没宣布结案之前,梁府已在衙门的看管之内,府内人等不得随意出入。”
刘氏当即脸色大变,自家老爷买通地痞泼皮找小食店麻烦,她是知道的,之后又安排人去县衙喊冤闹事,她也知道。可是,这能是造反?祸及家人,是不是全家都要被拉去杀头?
“这,这,这,这怎能是造反?”刘氏磕磕绊绊说了一句,忽然想起他家还有保命符,“官爷可知,我家老爷的姐丈是豫远郡知府周大人。你们这样胡乱罗织罪状,难道不怕上官追究?”
张越冷笑一声:“梁家大奶奶多虑了。如果查实梁大爷的确聚集人手冲撞衙门、的确想造反,那就的确得看周大人怎么处理这件案子了。若是周大人能及时上报,周大人的上官又是良善豁达之人,有可能不追究周大人的罪责。”
姐丈也有罪责?会这么严重,甚至连累姐姐姐夫?刘氏腿一软,若不是身边的嬷嬷有力搀扶,差点就坐倒在地上。
“梁家大奶奶记得约束下人,除非必要,不得随意出入。若是再加上个里勾外连的罪名,你家梁大爷和你梁府的罪责就又多了一项。”
张越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这梁家人也真是不知道轻重,周大人是上官,官职也够大。可他张越是在衙门里当值的,他亲眼见过周大人巡视清远县时,对上容六爷时的恭敬谨慎。但他更见过自家任职小小七品知县的江大人对着容六爷的随意。
江大人做事一向周详厉落,既然敢出手缉拿梁启源,那就一定计划过各种可能,怎么会不知道周大人和梁家这么明显的姻亲关系?
清远县前任知县是因为县务混乱被朝廷免职的,而江大人来了不到半年,就把前任两年也没理顺的县务和人事整理的清清楚楚。
他清楚记得江大人检查粮库的时候,掌管钱谷的典吏属下一个莽汉,被典吏指使,寻衅和江大人冲突。结果那么一个高壮的胖大汉子,被江大人身边的小厮卡住脖子,一把甩到墙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自那以后,被江大人整治的人再没人动过歪念头。
梁家在清远县扎根儿这么多年,连个正经的眼线都没有,也不去打听,就敢冲着江大人下手,胆子够肥、人也够蠢的。
不过,话说回来,正是因为没眼线,才会做出这等蠢事不是。
张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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