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让我难堪的。您不去给孙子求个前程,却为个毫无妇德的孽障求到皇上面前,您糊涂了吗?”
和这种蠢人一般计较太掉价,可任由他整日刮躁也是闹心。
叶欣颜抚了抚衣袖,缓缓说道:“世子爷,小妇人经常能从世子爷口中听到孽障这个称谓,显见得世子爷对小妇人深恶痛绝。要不这样,您去衙门问问,看看您能不能和小妇人脱离关系。说实话,小妇人也很不愿意和世子爷有任何瓜葛。”
叶宏阳听了叶欣颜的话,先是一怔,接着恼羞成怒,脸色涨红,冲着叶欣颜吼道:“你,你,你这是忤逆!我要去衙门告你忤逆!”
叶欣颜忽然有点后悔,也许她应该想个隐晦些办法,哄着叶宏阳写个脱离关系的文书,而不是在安国公面前说这种绝情的话。她是安国公的孙女,而叶宏阳却是安国公的独子。
“请问世子爷,小妇人做什么了?说什么了?怎么就忤逆了?”叶欣颜问道。
安国公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孙女,个个都不听劝。老爷子不由得想念驻守边关的日子,还是战场上的事情好处理,看各自的手段、心力,想办法把敌手歼灭就可以。而对上这两个人……
“欣颜,你就不能让一让他,他总是你的父亲。”安国公无奈道。
叶欣颜立即冷下脸来,“祖父这话说的有失公允。我怎么就没让了?他和刘姨娘合谋,把我娘害到如此地步,我娘和我把他怎样了?我早先若是找个机会,带着人直接闯入刘姨娘的幽香苑,一根绳子把她绞死,谁又能把我怎样?”
叶宏阳看着叶欣颜脸上的厉色,想到那样的结果,吓得一哆嗦,“你,你敢?打杀人命,那是要抵命的!”
叶欣颜冷笑一声:“那是打杀人命,刘姨娘算人吗?”
叶宏阳一愣,叶欣颜继续说道:“姨娘,不过是安国公府的一个奴儿,还是把我娘害的绝了子嗣的奴儿。我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孙女,失手打杀一个恶事做尽的奴儿,能把我怎样?顶多背负一个恶名,我叶欣颜还怕什么恶名吗?”
“你,你这是丧心病狂!”叶宏阳颤着声骂道,转过来哀求安国公,“父亲,您听到了吧?她就是一只狼,一只喂不熟的狼。您不能再留她了,赶她走吧。”
“够了!”安国公一拍桌子,把手中的茶杯扫在地上,“你还没听明白?你那刘姨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不是你们两个有本事,是尹氏和叶欣颜手段不够狠辣。打杀你心爱的姨娘,也不过是遭你嫌弃,和她两个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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