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他都心疼,都气愤。可是这话很难说出口,尤其是对上安国公,更不好说。
邢斌把自家这一方的几个孩子看看,虽小的也**岁了,剩下的都十一二的样子。这些个臭小子们,也不提和他们打架的人多大年纪,只知道哭诉。他们居然被三个这么大点儿的孩子打了?
季家旁边坐着的一个男子见邢斌不说话,接口说道:“国公爷不能这么说,刚才邢公子也说了,咱们府里的孩子都是娇惯着长大的,比不得乡下孩子皮糙肉厚。他们挨几下拳脚不觉得什么,还能动手。咱们府上的孩子何曾受过这种疼痛,挨上几下,自然没有还手之力。”
邢斌听了这个话,几乎想掩面了。刘侍郎这个弟弟长得什么脑子,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口?
安国公呵呵的笑了两声,问齐三顺道:“顺哥儿,你挨了拳脚疼不疼。你打架打疼了,回家怎么和父母说?”
“当然疼了,谁挨了拳脚都疼的。”然后,齐三顺傲然继续道,“有出息的孩子打架,是不会回家告诉父母的,那样会被小伙伴笑话。回家给父母说了,还会再被父母打一顿。我们打架都不主动和家里大人说。”
安国公也不看在座的其他人,又问齐嘉儿:“你呢,你脸都被人打肿了,回去和姐姐告状了吗?”
齐嘉儿再次不屑的看了其他几个孩子几眼,说道:“才没有呢,我鼻子都流血了。姐姐问,我都没和姐姐说。”
齐三顺扯了齐嘉儿一把,低声道:“不是说了,回来不说这事的吗?让大堂姐知道,可怎么得了。”
齐嘉儿停了停,看起来是才想起来这事,却辩解道:“是他们不好嘛,好没出息的,不但回去告状,还找到国公爷爷这里。”
说着,用手指着那个最小的**岁的孩子,回头对安国公说道:“那个小哥哥,打了我好几下,我才一还手,才打了他两拳,他就哭了,还说要回家找他娘。”
这样啊?和他家叶宏阳小时候有的一比了,安国公看向刘侍郎的兄弟和侄儿。
刘侍郎的兄弟脸上毫无窘色,出声辩解道:“国公爷,您家这个孩子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身份不一样,所受待遇自然不一样。京城官宦勋贵之家的孩子,和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能一样对待吗?我家孩子能挡得了乡下孩子的粗重拳脚吗?”
安国公立即沉下脸来,说道:“谁都是**凡胎,谁挨了拳脚刀箭都会疼。你家孩子既然是娇惯出来的,挨不得拳脚,没那硬骨头,那你就应该好好教教他们,不要做那惹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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