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和扩展后辈匠人的思绪,比那什么状元和名士、名家耍弄笔杆子几百年都有用。”
齐友年说完,还对江一凡拱了拱手,歉然说道:“叶子这是就事论事,说的是普遍现象,其中并不包含江大人这样的读书人。若是天底下的读书人都像江大人这样懂实务、做实事,那是天之大幸。”
瑾融回味着齐友年的话,把叶欣颜对匠人和读书人的观点在心里反复琢磨,心思不由得更沉了沉。
历朝历代,朝廷都极为重视读书人,在科举取士方面更是非常严格,就是为了严格把控读书人这一关,尽量做到绝对的择优而取,不至于埋没了有才华的人。也是为了让读书人能够有读书的信心,只要书读好了,就有出头之日。
相比之下,对于手艺人和工匠,不论他们是否读书识字,亦或有多大的学问,一旦介入了工匠行,不论多出色的匠人,都沦为不入流、没前途的行列。
就像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在世人眼里,只有读书取士才是最高贵、最荣耀的。
可是叶欣颜却说出了一套完全不同的理论,而这个和朝廷主潮流完全不同的理论,听起来却如此合理。
即使合理,那根植于世人心中的观念,怎么可能随意改变?尤其还有那么多掌权的读书人,他们怎么可能放弃手中的尊荣和高高在上的地位?
瑾融看向江一凡。
很显然,江一凡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论点,也正向瑾融看过来。
瑾融问道:“你觉得这个说法怎样?”
齐友年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不过就是叶子的一个看法,他是个匠人,自然支持孙女的观点。
可是,这两位是什么意思?一个是把大夏朝那个终极位置当做目标的人,一个是读书人中的佼佼者,以后打算要走向仕途上顶点的人。工匠的境遇如何,自然和雇佣工匠的东主有关,和他们的关系不大吧?
他见江一凡也是神色严肃,听了瑾融的问话,居然认真想了想,才说道:“如果叶子说的出色工匠,是能做出类似于手拉葫芦、吊运机那样的器具,或者能构想出轨道运输方法的匠人,那么,他们对于朝廷和百姓来说,的确比读书人有用。”
齐友年大睁着两眼,胡子都要因为惊讶翘起来了。江大人这个读书人,居然也赞同叶子的看法,能把匠人的作用抬到这么高的位置?
瑾融目光灼灼的接口道:“从古至今,这样的匠人虽然不多,可是也有,就像那制作脱粒机、水车、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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