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怎么就咬着他歇工不放呢?
他这不是手里有要紧活儿吗?就算晚些歇工又有什么?过去跟着作头做事的时候,每到冬天,母亲和他都发愁没营生、没进项,如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做事,怎么倒样样不行了?
可是,他又不能让母亲看出他心中的不耐烦,只得用力揉揉脸,过去开门,“是母亲来了,赶紧进来。”
赵氏一进门,果然见房间里点了两盏油灯,纸张也放在桌面,不由得沉了脸。
汪桥把赵氏让到炕上坐下,指着小翠把茶炉上温着的茶水倒茶,他则坐到炕沿上,问赵氏道:“如今时候不早,娘您怎么不在屋里歇着,却来儿子这里,可是有事?”
赵氏撇一眼外间的桌案,说道:“你也知道时辰不早,如今天黑的早,这么晚了还做这些事,要伤眼睛的。”
汪桥耐着性子笑道:“我这不是点了两盏油灯吗?若是觉着暗的话,咱就再点一盏。这个活儿要在年前赶出来,实在不能耽误。”
赵氏听了汪桥的话,面色更沉了沉,“他们齐家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的做事吗?”
这些话实在不好让人呢听了去,汪桥眉毛控制不住的跳了跳,把门边上的小丫头打发下去,“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送娘回屋去。”
看着小翠离开,汪桥才说道:“娘,您说的什么意思?我没听懂。”语气里有些隐隐的谴责成分。
赵氏觉得她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个性子?你爹的性子已经很软了,你比你爹还软。别的我不知道,就现在这个营生的三千两银子,就算你累死累活做完了,他们能分给你几两?不说银子,就说你如此忙,他们却整日的玩乐吃喝,何曾想过你的辛苦?”
汪桥烦躁的捏着额角,之前他怎么没发现,他娘怎么就不让他有一点儿安生呢?
“娘您不要只看见别人空闲游玩,这家里的人,各有各的事项,您不要总盯着别人看好不好,咱们只管自己过好不就行了?”汪桥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和他娘解释了多少次,他娘没一次能听进耳朵里的,总是盯着人家关大哥看,他和人家关大哥那能比吗?做的事情也不一样嘛。
赵氏这时是典型的恨其不争,“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若是你没本事也就算了,你如今满身的技艺,怎么就不能和别人比了?他齐家连下人都一个个活的轻松,只把你一个人没日没夜的……”
“娘!”汪桥不耐烦的打断赵氏的话,“您根本就不知道内情,当日营造行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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