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病吧。”皇帝这时的语气里,失望和灰心成分更多了些。
福王跪伏于地的身体几不可查的抖了抖,颤声应道:“儿臣谢父皇隆恩。”
他伏在地上没敢动,等皇帝再说些什么?刚才皇帝只说让他称病,没说称病多久,也没说他主理工部的差事怎么办?
还有他手里正在动工的两条木质轨道,这里面的事情还很多,若是交接不好,被人发现其中材料和劳工数量有不实在之处,他就又多了一项罪状。
只凭他隐匿的铁材和铁矿的数量,皇帝应该也不会只轻飘飘的一句称病了事的。也许皇帝还会震怒喝骂,到时,他也有机会再多说几句。
可皇帝接着只说了句:“好了,退下吧。”
福王当即僵住。父皇真的什么都不说了。若是父皇把手边的茶盏、卷宗、甚至镇纸什么的砸在他的头上,他或许会好受一些,起码父皇还能对他发脾气。
可皇帝没有。
一双靴子站在他目力所及之处,并不是皇上黑缎绣明黄龙纹的靴子,是张存海走了过来。
张存海躬身说道:“殿下,老奴扶殿下起来。”
…………
瑾融把福王那个手下的信息泄露给厉勉,就把所有相关人手都撤了回来。
厉勉不比旁人,机敏的很。既然该做的事都已做了,现在紧要的就是谨慎再谨慎,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否则他就会把自己也栽进这趟浑水里去了。
他只是猜测福王的事会在这几天发动,却不知就在今日。
皇帝嫌他们兄弟三人,散朝时走得太快,可他比福王走的还快,仅次于脚步匆匆的太子。所以他并不知道福王被叫进御书房里。
他只记得,在这多事之秋,他还是躲远一些比较好,免得被父皇的怒火波及。
所以,他才把这些日子全副的精力都在了溪秀苑,放在了唐大官人的四季景上。时刻关注溪秀苑的工程进度,还有唐大官人那个庭院日渐一日的没落。
另外,东泽营造行和叶欣仪的事,也需要有个结果。他的事情不少呢。
当日他大包大揽,不让叶欣颜过问是哪家挖广厦营造的墙角。主要原因当然是因为他看好溪秀苑这份图,想把这个园子据为己有。而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察觉到这里面好像有韩玉芳的事。自己府里的事情,被那个刁钻的女子查到,他会很没面子。
他禹王爷罩着的人,也有人敢谋算,当他是死的吗?
关键是,禹王妃搅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