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回去的,还有厉勉的几个手下和两个战战兢兢的太医。
太医惊吓是有道理的,好端端的,就熬了一副安神药给太子喝。这这这,以后若是人家父子再和睦起来,他们两人该如何自处?
看着太子被抬出去,皇帝的脸更加阴沉。他的儿子犯了错,他居然毫无办法,一个两个的都只能生病。
皇帝看看天色,被这个混账东西闹的,连午饭都误了。
皇帝把提着食盒的小太监挥退,就着茶,吃了两块点心,让人把东西撤下去,才吩咐身边的太监:“去把禹王叫来。”
瑾融已经知道太子犯了心疾。和别人不同,他是知道账册之事的。所以也知道,太子这一病,不知会病到什么时候。
参与政事的三个皇子,两个接连出事,只剩了他自己还屹立在朝堂上,实在有点突兀了。而且,郝如海虽然死了,可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把隐藏的账册主动拿给核查官员,这根本就说不通。
所以瑾融没打算装傻抵赖,若是皇帝真问到关键处,那他就实话实说。皇帝是个精明的,与其他说谎搪塞,让皇帝老子反感。还不如说实话,看看皇帝会不会反感。
瑾融进门,先行大礼参拜皇帝。
皇帝抬手,把御书房伺候的宫女太监都遣退出去,再吩咐张存海道:“去门口守着。”
张存海躬身答应一声,走出去把门掩上。心下却有些讶异,皇帝这是打算说什么?居然把他也遣了出来。
御书房外侍奉的宫女太监,看着张存海立于门外两米远的地方,也都面露诧异之色。只是被张存海一个眼神扫过来,纷纷收敛心神。
张存海就算心下奇怪,却也不在意皇帝把他遣出来。他这一眼是警告这些孩儿们好好当差。在这皇宫内院之中,循规蹈矩、不闻不问才是长久安宁之道,知道的多不是好事。
御书房内,皇帝对瑾融说道:“平身吧,不必多礼。”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下说话。”
如果张存海在这里,只怕会更加惊疑。今天进到御书房的人,禹王殿下是唯一一个能坐下说话的,很不合常理。
“刚才,户部库藏官郝如海应监察官员吩咐,拿新近的库藏账册过去。可里面夹了两本不一样的账册,里面记录着户部近两年的贪墨明细。”
皇帝语气平和,语速缓慢,像是在闲谈一件很不起眼、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瑾融没听出皇帝的明确意思,只能垂眸而坐,等皇帝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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