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回等奉茶的侍从退下,也不耽搁,直接张口问道:“殿下觉得,皇上最近这行事作风是什么意思?”
瑾融打算去机械作坊,正急着想走,说道:“韩相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您和本王还有什么顾忌的。”
韩延回点点头,隔着桌子,往瑾融的方向侧了侧身体,低声道:“殿下,有没有可能,陛下这是想试探您,先让您尝尝大权在握、掌控天下的滋味,用来试探您的品行和仁义孝道?”
瑾融愣了愣:“没必要吧?”
他对皇帝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曾藏着掖着。对皇位、对未来,也是怎么想就怎么说,父皇应该不会对他怀有戒心吧?
韩延回无意识的捻着胡须,面带忧色:“过去也许不会,如今却不一样。当今圣上少有的仁厚,却被两个儿子合谋弑君。说不定皇上吃了这次亏,就此变得多疑。”
这么想着,韩延回忧心更甚。多疑的皇帝最难侍奉,没准儿寻常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会引得皇帝不悦,随便什么理由,朝臣就会被罢黜、甚至杀头。
作为皇位的继承人,更是战战兢兢。做不好事情,那是没能力,会断送祖宗的江山。可若做得出色,那就更惨了,惹得皇帝猜忌,大有可能性命不保。
而禹王殿下如今所处的位置,和他手中的财力、权势,就是那种典型会被猜忌的类型。
瑾融想了想,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本王去机械作坊见见父皇,父皇应该没别的想法。父皇若是多疑,也不会去机械作坊。那里终究是本王和远凡的生意,主事的是叶欣颜,那可都是咱们一系的人。”
瑾融赶到的时候,皇帝正打算回宫了,只是,面上还带着很明显的意犹未尽。
听得张存海进来通传,瑾融来了,皇帝不觉诧异:“他跑这里来做什么?”看到瑾融的时候,更是没什么好脸色,“折子都批阅过了?安排你的事情也都做完了?”
叶欣颜和汪桥、邱管事正候在一旁,是准备恭送皇帝陛下回宫的。
瑾融进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回避,就听皇帝陛下用训斥的口气质问当朝亲王。当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缩着脖子装死。
瑾融苦了一张脸,躬身回道:“回父皇,当然做完了,做不完,儿臣也不敢来不是。”语气里全都是哀怨。
皇帝面色稍缓,“做完也可以再看看有没有疏漏嘛,朝廷事务繁杂,你不多操心政务,跑这里来做什么?”
您老人家也知道朝廷事务繁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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