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张自如。起心动念,带来的多数不过是一场场的劫难,更何况去付诸实现自己心中的妄念猜疑。”冠松说着话,又似乎盯着言吾的哥哥。
“果然很有悟性,深有根基。”时空之中,来的一个道人,道袍之上分明绣着一个大大的“空”字。
空道人也,脸也圆圆,肚也坦坦。
“原有一阵,就在这雷电旋风之中,只是听你一番言语,颇有善根,便也免了这电闪雷劈之苦,只要出了这洞就好。”空道人手中有一杏黄旗,上面有一紫色闪电的标志,恐怕这就是原来的第二十六阵。“你们不用好奇,这雷电之阵,就你们目前的身手和修为,还是过不得。只是你们毁了那轮回伞,这平凡世界,容不得这样夺造化之物。全了你们功德一件。又这一位小兄弟,也有些见地,贫道不忍见你们受皮开肉绽之苦,这才放行。只是这善意,能否得着这善果,也是未可知。”
冠松连忙向着空道人作揖,“多谢道长。”空道人连连摆手,“无妨,你父亲也是我的旧相识一场,真人对我也有教授之恩。只是你们免受了这电击雷劈之苦,恐怕日后也是要吃点苦头。”空道人说完,伸出杏黄旗,在空中画上一个圈,喝了一声“疾”字,冠松等人又回到言吾的湖边小屋旁。
轮回伞虽然失去,只是言吾又找回了自己的哥哥。奇珍在侧,不如粗茶淡饭,空费思量,不如相逢一笑泯却了多少恩怨情仇。
轮回伞一节,看过了许多人间闹剧。冠松等人又踏上了自己的征程。
出了湖边屋,走过泥泞路,这山间的路,水上的桥。过去这山村,行了百里,有一个小镇,镇名为无限。
无限镇中,青石铺路,红木建屋。正街宽阔,两侧商铺摊位也是井然有序。街一侧有一告示牌,牌位上张贴有一人画像,那人满脸胡须张扬,头发乖张,是了,一看就是一个粗壮的汉子。只是并没有多少人看这告示。冠松凑上前去,细细地看文字,却是心中讶异不止。
此人名为无机,在这无限镇中,游手好闲,多为一些恶作剧,或无伤大雅,却以作弄人为自己的快乐。无限镇中,并无余事,只有这无机东头裁缝铺恼了,西边包子铺老板跑了,尽出些别人不得知的幺蛾子。他是快乐了,只是弄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就这几日,无机出了一趟远门,这些被他作弄过的老少男女,要给他个好看,却没有那样的智力和魄力勇气,只好张贴个告示,要予他个教训,让他也明白个感受。冠松正看得认真,就地却刮了一阵风,那风吹落了告示,冠松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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