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一句话,勾出了安初的心事。
她心中浮现叶崇谦的模样,却又很快唾弃自己。
叶崇谦那样照顾她,她却在私心里想着这种事,实在是太可耻了。
安初被自己内心深处的罪恶感折磨,不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叶崇谦是长辈,是恩人,他那么优秀,合该有最好的女人陪在他身边。无论是谁,都不该是她自己。有一万种理由来劝自己,那是不该动心想要占有的人。
然而,所有的理由都抵不过内心深处的贪念。
安初垂下头,用一种近乎于冷酷的声音说"不,我跟谁都不在一起。"
她疯狂克制,近乎残忍的阻断内心深处的渴望。
既然得不到最想要的那个人,那就一个人过吧。
能如现在这样像个妹妹一样仰望着他,她已经满足。
白麦倒是挺会充当感情专家,掐着嗓子,用特别深沉的语调说"听说每个这么说的人心里都藏着一个不可能人。"
安初一笑,知道她是纸上谈兵,问她,"听说你跟许永弦好了?"
"谁跟他好了,你听谁说的?"
白麦原本健康的肤色透出红晕来。
"咳咳,在这地方有秘密吗?你跟许永弦偷偷牵手都被人看到了。"
在军营里想要保密实在是太难了,联排的宿舍,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在训练,仅剩的那点放松时刻,都被同学们拿来联络感情了。整个军训,男追女的事情多不胜数,当然也有配对成功的,就比如白麦和许永弦。
,"啊?!"白麦惊叫,"真的?"
这回李雪兰说话了,"那还有假。白麦,可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是咱们宿舍第一个脱单的。"
说完她看看安初,刚才安初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叹着气,"网上说条件一般的女孩子更容易嫁出去,原本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看看我跟安初,这可不就单着么。"
白麦怒了,"你说安初就说她,怎么还带自己啊。"
她跟李雪兰还真是不斗嘴日子过不下去。
李雪兰哈哈笑,"我乐意不行啊。"
文艺汇演的最后,是教官们上台带着同学们唱了几首军歌。
短短的军训,就这样要结束了,军歌唱出来。满心的感动与不舍,哭的一塌糊涂。
第二天一早就乘车回城里,安初在学校门口下车,还有些头晕。
才站定没一会,就听有人大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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