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据伺候皇后的孙太医讲,长公主拿去的一些药非一般医者能制出,太医院的一众医者都惊讶纷纷,直称妙不可言。孙太医还向皇后请求向这位制药者拜师。长公主自然是明白了这刘安棋可能真有几分本事。因此决定请几位御医在自己的府邸和她比试比试。就让孙御医做裁判。也没有告知安安,准备趁其不备。
回到府里,长公主照例询问了果儿和安安一天的经历,得知这刘安棋安分守己,还花样百出的哄自己的女儿。一边感到安心,一边对此女子又有了些好奇。是什么样的性子,才能让下人们说起来都连口称好。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藏的太深,便是真有几分本事的人,不论如何都不能小觑。她吩咐下人照例看好了。
而安安这边,带了一天的孩子,此刻静下来,就静静的端坐在桌前发呆,这长公主把自己困在府里意欲何为?就果儿额头那一点小伤,遑论是她就是普通的大夫也是能看好的,难不成这古代金枝玉叶真有这么矫情?也不知道家里的哥哥们如何?有没有因为她的事着急。来了长公主府两天,也没有丝毫的信儿递进来。自己就只能在这个小院子里活动。长公主也不为难自己,甚至连问话都不曾。
她呆呆的想了会儿,毫无头绪,揉揉脑袋,索性不再想了。心道静观其变吧。然后又趴在桌上,用剪刀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灯芯,扒着扒着不知怎得,又想到了那帅大叔,竟然是御林军统领吗?古代真是少年出人才啊,而后世能坐到如此位置的,哪个不是老爷子。想着后世那些啤酒肚,谢顶的老家伙,和萧裕做了个对比,又想了下,萧裕也啤酒肚谢顶的样子,不禁乐的笑出了声。傻笑一阵后便是失落。想起了曾经在军校的种种,想起了自己在医院里做手术的样子。而今重头来过,还生在这样一个没有人权的时代。不知怎得内心无比忧伤,对就是忧伤。
只是这大冷天的,实在不是久坐忧伤的时节,安安没一会儿就觉得周身都很冷。便赶紧起身吹了灯,上床,把自己裹成蝉宝宝的样子。此时,她又有了新的想法,看来做一只米虫也是不易的,自己应该从这个茧里出来了,只有成为强者,也有绝对的发言权呐。
可这如何成为强者?自己生来不是公主,皇帝又老掉牙,进宫选妃,显然来不及了,进去就只有陪葬的份儿了。遑论太子已有正妃,就是没有也不是自己这等身份可以高攀的。哎呀,真是让人头疼。这皇家是挨不着边了。况且权贵男子都是三妻四妾,自认为自己也不是那能和别的女人共称姐妹的料。若是自己的丈夫敢这样,她定打的他跪地求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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