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自己算什么?被她玩弄的傻子吗?
她与阿远那么熟悉,怎么可能不知道阿远的心意,一定是知道的,自己还把她当作朋友,可她却隐瞒了这些内情吗?
她讨厌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被愚弄了。内心十分愤怒。
可其实,这都不过她自己的臆想罢了。
她恼怒的拿起一些书摔了。
她的丫头见夫人这么怒火,这么失态,都有些害怕,在她的印象中她的主子一向端庄优雅,几乎没有这么没形象过。
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默默的收拾着。
慧怡近来心绪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却因为这个画像又回到了原点。
她实在是意难平,便大哭了一场。
她想一个人可以接受不公,可是不能接受欺骗和蒙蔽。
伤心的哭了一通,她到底是高门贵女,必须在丈夫回来前调整好情绪,她不能露出任何情绪来,她要弄清事实。
若是真如她想的那样,她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若只是阿远一厢情愿,那么该如何?是啊,又能如何,她认识他在后,若是阿远已经放下了,她便假装不知道,让一切都过去。
她悲伤的用帕子擦了擦脸,然后又拿出琴,认真的扶了一曲,只是曲调悲伤,一如她的心情。
待到晚上,陈致远到家,见慧怡心绪不高,他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我跟安安打听过,她说孕妇的心情会有波动,你放宽心,好好迎接我们的孩子出世,好不好。”
慧怡看着他,神色不辩悲喜,从与他认识以来,他时常把安安挂在嘴边。可她现在不想听见安安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陈致远见她没有反应,以为她又闹情绪,他头一回见孕妇,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只好上前轻轻的抱住她,拍拍她,安慰道:“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不是有我吗,我替你分析分析。你像从前那样多好?”
慧怡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面目可憎,令人生厌了?”
陈致远赶紧回道:“怎么会,明明更美了,来来,为夫扶你歇着去。”可看她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头真是一个变两个大。
慧怡感受到他的关心叹了口气。心想或许自己小题大作了。
陈致远道:“近来你不是好了吗?每日里抚琴,读书,今日发生何事了?若是不开心出去走走,回尚书府或是找安安聊聊去”
慧怡刚刚有些平静的心又瞬间被安安两个字交的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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