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反而残废了。沅陆的山虽然陡峭,但山下树枝叶子多,缓冲一下,就死不了,而落得一身残疾。
特别你周身肥肉,像个蹴鞠一样,还弹一下,缓冲更大,死亡率更小,当然,残疾率也相应地增多。你要是想后半辈子躺在床上过,你就去跳崖。”
大胖胖:.....
伸出大胖手指着孙山:“山哥....你....我...你......”
孙山不耐烦地说:“桂哥儿,把笑笑她舅拉下去,盯着他把这两天经历的人事写下来。不完成,就不准吃饭。”
桂哥儿应了一声是,便拖着大胖胖走了。
孙山对着目瞪口呆的兜仔说:“兜仔,你看看,你桂叔的力气在孙家村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瞧瞧他拖笑笑她舅的吃力样子,可见笑笑他舅的份量有多重。这样的身材是相当不健康的,不要学,要克制吃食,莫要变成肥仔,知道不?”
兜仔皱着脸,满头的黑线。
其实好想问:山叔,这是个重点吗?重点不是你刚才对何大舅的冷酷无情吗?你真的不当何大舅是人,一直带刺说话,不,不是带刺,是带耙子说话,把何大舅耙得体无完肤。
当然这样的心里话兜仔万万不敢说出口,脸上略着紧张何害怕地拱手回应:“是,山叔,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变成肥仔的。”
孙山满意地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好了,我们一起回忆这两天走访遇到的人和事,一一记录下来。”
于是叔侄两人坐在一起,一点一点地回忆。主要是兜仔说兜仔些,孙山在一旁补充。
直到夜幕降临,桂哥儿喊了一声:“山哥,该吃饭了。”
叔侄两人才惊觉时间过得太快,一下子就天黑了。
孙山拿过兜仔的记录表。
满意地点了点头:“往后遇到有趣的人有趣的事就记录下来。这些细微的小事或许对现在的你没什么用去,但以后就不一定了。人的记忆是有限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多写多记,对科举必定有用。”
兜仔满足地嗯了一声:“是,山叔,兜仔明白。”
若是同窗叫他兜仔,肯定不高兴,家里人叫他兜仔,显得亲切。特别山叔叫,岂不是预示着自己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
这些天跟着山叔走访。特别写记录的时候,心中的满足从未有过。
以前不曾留意的事,在山叔的引导下,竟然能引申出这么多学问,兜仔感觉脑袋满满,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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