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雨棠就这么看着他，无惧他森冷的眼神。
柯亦阳见她到现在什么话都不说，心头的烦躁越来越浓，手中的力道加深。
北雨棠头皮吃痛，口中不自觉的溢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声。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柯亦阳阴森森的口味说着，“我说过，你要是敢再逃跑，我会亲手打断你的双腿。”
北雨棠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更是知道他真的是打算这么做。
柯亦阳见她不说话，眼底的火气越燃越旺，“怎么无话可说了？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被我打断双腿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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