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梁刚出房门，差点迎面撞上程樊。没有别人在场，程樊脸上也没有多少亲和的意思，只是看他的眼神微有些古怪，好像面对的是个敌人似的。
“你们怎么时时刻刻在一起？”
程梁同样古怪的看了程樊一眼，没好气道：“谈点事情，老爷子还在下面吗？”
“在客厅里喝闷酒呢！”
说罢，转身越过他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果然，程梁到的时候，程老正半躺的坐在沙发里，端着杯酒默默沉思，连程梁的脚步声也没听到。
“您还没睡?”
听了程梁的话，程老才惊醒，反应他这是在关心自己，立马放下酒杯，让他坐在身边。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天黑开车不安全。”
程梁知道他是误会了，忙解释：“我不出去，就是一时半会还睡不着。”
程老了然的笑笑，好像明白让程梁睡不着的原因是什么，抬手给他道杯酒，笑道：“喝点酒，这个酒烈，喝了容易睡着，能安眠。”
末了，像是感叹似的说道：“现在我也老了，不比以往睡眠好，非有酒不可。”
程梁不想接着这个话说下去，一时之间，两人便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程老若有所思的看了程梁两眼，见他几番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了。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我本来不想告诉您的，只是今天……”
程梁似是说不下去了，见程老蹙着眉像是不悦，只好将手机掏出来，把楚彬雇人查程明时拍的一张照片找了出来，摆在程老面前。
“这是？这女人我怎么不认识，他们……”
程老看着照片上微笑接受女索求的程明，恍惚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
或者说，他不想明白。
“这是楚彬前两天逛街时，无意间撞见的，所以拍了下来，这女人演过几部电影，没什么名气，网上有传闻，现在她被程明保养。”
程老没再说，只认真的盯着那照片，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好像要从里面找出另外一种答案。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直接拨了一通电话。
程梁听着心中发凉，原来，程明的司机就是程老的人，在程老的威逼利诱下，电话那头的司机招了。
“这个畜生，还怕惹得事情不够多！”
电话还没挂，程老就气的将手机用力丢开，直直站了起来，气呼呼的在客厅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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