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是咱们不占理,你倒好,刚碰面又打起来,往后再要解释什么,更难了。”
常护撇眉,好半响后才终于肚子不疼,刚好,立马理直气壮起来:”怎么就咱们错了?她本来就是山匪!就算是没有咱们,过两年朝廷依旧是要肃清的!到时候你肯定还是要跟着你爹一块儿去,她照样瞧见咱们,恨咱们,那不还是一样么?!同她有什么好解释的!”
肖玉瓒听他这套说辞都听腻了,头疼得很,这才几个时辰?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她看一眼王博衍,两人一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绝不能让常护再在外边逛了。
常护还在絮絮叨叨的念,说什么两个人一块儿上他也不带怕的,要不是没带武器,早就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的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博衍已经吩咐承安去准备马车,孟望撑着他的胳膊拖他站起来便往外走。
常护:”干嘛?去哪儿?”
孟望没回答。
他又转脸看肖玉瓒:”吃饭是么?就在这儿随便吃点就是了,怎么还要去酒馆啊?我这点小伤,不用不用。”
肖玉瓒抿嘴,也没理他。
直到被连拖带拽送上马车,常护才抠着车厢门喊:”我不回去!我回去了十天半个月你瞧不见我我告诉你!”
瞧不见才好!好好关一关这野性子!肖玉瓒咬牙想道。
不过常护这招对王博衍没用,他从另一侧进了车厢,伸手提住常护的领子,承安便顺利的关上了车厢门。
坐在王博衍里侧的常护终于安静了,不知道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常护,就是不太敢惹王博衍。
一看他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冻住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斗不过。
被王博衍和肖玉瓒亲自押送回常家的常护,下马车的时候哭丧着脸,一副被兄弟卖了的悲惨表情,不过好在回府的时候得知常深远有事出去了,此时并不在家,常护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到了府上,肖玉瓒又拎着常护,让他别再到处惹事了,这里是帝京城,个个家大业大的,不比川渝那边,最大的官儿也就是肖成毅了。
常护抠着耳朵敷衍说知道了知道了,准备走之前,王博衍还没忘了赔偿的事,收了常护腰间取下来的一块儿玉佩,算是以物抵钱。
叮嘱也叮嘱过了,赔偿也到手了,常深远不在,王博衍没准备久留,常护磨磨蹭蹭的跟在两人后边,被孟望拽了衣领子才顿住脚步回头冲他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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