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出什么意外的情绪了。
“……被告,临时申请辩护人并不合规矩,”停顿了一下后,刘审判官的声音响起,“不过,凌夜你同意吗?”
“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呢,要我去帮他?我等下不去跟着踩上几脚就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好嘛!几乎在堂上尾音还没落下的瞬间,他果断拒绝。
“乖……”
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的韩非眼睛瞪大着回望身后的少年,一些无聊话正欲脱口而出。
这时,一道人影在他身侧浮现,平淡的一拳击出,受害者手捂着腹部半跪着,面色扭曲,眼中闪烁着真切地泪光。
“阎……警卫,当众殴打被告也是过激举动。”章审判官敲了敲醒木。
微微欠身后,这位女警卫犹自恨恨地扫了地上之人一眼,只是退了几步,正立着没再离开。
章审判官从桌上那摞文件抽出最上面一本,翻阅了一下资料,口中念道:“继续,第一项民事诉讼案,请原告窦寡妇上前。”
上来了一妇女,行至与韩非相对不远的空置高台子前。
“起诉人,窦寡妇,你诉讼的名目是韩非在二十年前,欺辱过你的感情,又谎骗了你的钱财?”倒不是这位章审判官以身份取人,而是诉状上的名字一栏就是如此填写的。
“是的大人,这负心人那时欺我尚且年幼,骗我许下了情缘,可,可二十年啊!大人,请为我这未亡人做主啊!”
顿时,场上一阵压抑着嗓音的议论声。
“那个,请问奶奶您贵庚啊?”韩非揉着眼睛,冒出了这句话。
风情似犹在的窦寡妇侧脸白了他一眼,啐了声:“呸,你这死鬼,才过了几年就把老娘忘得一干二净了!”
“奶奶,我们真有见过面?”韩非的脸已经黑了,而离他几步远的那人面色更为难堪和古怪。
“当年,你和我……”窦寡妇急眼了,一手叉着水桶腰,一手戳着那个负心人就要呼骂。
“你和他确实私定了终生,”一道声音插了进来,竟是那位女警卫说的,“当年你们互诉的原话是,‘你我两人一生一世,绝无悔意’是吧?”
“哗——”
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谈论声四起,连堂上的那本要维持秩序的三人都一时熄声。
“啊!你怎么知道,你……咦,你这戴面具的女娃子,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寡妇收回了手,掩盖着浓妆下张大的艳唇。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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