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又再次袭来。
张俊睁眼一瞧,环顾四周。
自己依然在洞中,眼前竟然是谷物强,谷物强站在旁边盯着自己,如同看一个傻子一般。
唉,原来都是幻觉,不过这如同亲身经历一般!
不得不说地圣门的幻术了得。
吓死老子了!
“张俊,你刚刚愣啥呢,我看你应该是梦魇住,只好打你几 巴掌,你别怪我。”谷物强解释着。
“怎么会怪你,咱们继续寻找公无字他们。”张俊笑道。
之后,几人直奔密室将公无字救了出来,至于其他人之后分说。
大家各自回了门派。
张俊也算是松了口气,他打算去老家找一个人,或许今后那人能帮上自己。
其实,那哥们儿还有个小名,叫李壮阳。
也不晓得他出生的档子,他爹娘咋寻思给他起了个贼拉带劲的名字。
有时李壮阳一度怀疑他们俩脑子不是被驴给踢了,就是被门给挤了,再不就是进水了,可是后来李壮阳琢磨着可能他二老惦记着日后他这身子骨能更壮实一些。
李壮阳的外号很多,但也有的乡里乡亲叫他一声三愣子的。
因为李壮阳这人从小实诚得要命,做事不大爱带脑子,平时就傻了吧唧的。
张俊就喜欢从小与这李壮阳玩。
不得不说说这李壮阳,李壮阳家住那嘎达三道沟村。
他这悲催的命,他爹娘去得早,只扔下他与他爹当年在坟圈子里捡来的傻妹妹跟他一起过苦营生。
一般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都不到十八 九就成亲生娃儿了,甚至有的都怀搂几个娃儿了,可身为一个二十出大头的小伙子,李壮阳他妈连一次对象都没处过,悲催。
因为李壮阳家穷得叮当响,最贵的家用电器就数那手电筒了。
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数那口生了绣的大铁锅,没了那玩意儿这小子与傻妹子请等饿死。
就连小偷进他家都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哭着离开。
十里八村儿的小姑娘总是对那傻妹子投来嫌弃的眼神,她出落得水灵是水灵。
可成天鼻涕拉瞎的,小脸跟抹了黑锅底似的,贼招人膈应,连李壮阳都不愿多瞧她一眼,别提他人还能给她好眼色。
所以大姑娘家都不愿与张俊这位哥们熬这苦日子。
正直寒冬腊月,如若出门,大雪封山可就是寸步难行,雪壳子厚得直逼人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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