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贵足,累着跑一趟?”
“我不累,没有动足,今天是它载我来的。”地君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坐骑天禄。
瑾竹好奇,平日里,只要孟婆想要知道什么,一般情况下地君都会说。难道孟婆今日被开除一班,被迫转到二班来和他做朋友了。
“我觉得今年的你一定能在鬼节的评选活动中获得一个荣誉称号,聊天终结者。”孟婆认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搞笑。
噗呲,瑾竹无耻地笑了,然而他的嘲笑被自动忽略。地君对上孟婆,眼里似乎充满宠溺。对,就是宠溺,瑾竹知道自己不会看错。
“我知道你想打听什么,那二人背后牵扯甚广,现在告诉你只是徒增烦恼罢了。该告诉你的时候,定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地君说道。
“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那祝锦和尧荼到底什么来历?”孟婆退而求其次。
沉吟许久,地君才缓慢道:“那祝锦,是个妖,那尧荼是他的爱人。他们之间的爱情是最纯洁伟大的,同时也是最愚蠢渺小的。比你看的那些话本子还要让人钦佩和同情。”
“为什么这样说?”孟婆听得半头半脑的,不明其意。
“以后再告诉你吧,现在不是时候。”地君并不想深说。
“晕,又找的这个鬼理由。”每次不想说的,地君就会以此为借口,孟婆习以为常了。
“我本来就是鬼王,当然只能找鬼理由。”地君就着孟婆的话回答她,将孟婆那点不满打消得干干净净。
不到两分钟,孟婆取出画卷展开。“那这个呢?”
地君看着那副神女图,眼睛里流淌出温柔。“这幅图是别人送你的,你弄丢了,没想到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回到你手里了。”
“这不太好吧,是我的仇人吗?送老太婆我一副美女的图,怕不是想羞辱我。”孟婆觉得这礼物有些不按常理。
“怎么会?你也曾年轻过,也曾有过青春容颜。”地君说道。
孟婆愣住了,仔细想了想年轻时候的事儿,估计时间太久远,脑袋里竟然空空如也。“我年轻的时候?我为什么想不起来自己年轻过。”
“许是同我一样,忘忧汤喝多了,加之年纪又大了,还没人陪你打马吊。”瑾竹接过话茬。
“这又和打马吊有什么关系?”思维有些跳跃,孟婆没跟上。
“不知道吗?打马吊可以防止老年痴呆。”瑾竹解释到。
“我看你日日都在喝汤,也没有打马吊,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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