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她不希望在西岚,除了自己和怀舒之外,还有第三个知道自己的底细。无意识间,她又召唤了崆峒惊羽扇出来。
意归看月绾尘神色晦暗不明,连崆峒惊羽扇都召了出来,更加惊慌,干是又是朝着她一拜。“奴家曾在主子的画室见过令主的样子,画就那一幅,早就跟着主子陪了葬。时间过了这么久,画上的笔触已模糊,怕是一阵风来画就成了灰。令主放心,此间只奴家一人知晓您的身份。若是您能饶了奴家这回,奴家就将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奴家愿将令主当作第二个主人,誓死效忠。”
听完此话,月绾尘稍稍放下心来,若是能将镇墓大妖收至己用,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以如意之身修成此形本就不易,我不是个不知变通的,放你一条生路未偿不可,可是你将这昝家的气运败到如此地步,又让我如何给昝家一个交待?不仅仅是昝家,这四周也因你生机断绝。青厄馆已经盯上了这里,我要保得可不只你一个。”
月绾尘心里思量了许久,将意归收了,将昝宅的过往抹去,只留个空壳子。这样昝富豪不用担心房子闹鬼,青厄馆也拿这四周的灵物没办法。可这样一来,她就是第一个被青厄馆注意到的。不过既已有意收了意归,不如便留个尾巴给青厄馆。月绾尘有了主意,示意怀舒到外面盯着。
“你献出自己两百年的道行,净化这一带的污秽,还昝家气运,我便与你定下主仆契约,保你不会被青厄馆伤害。”月绾尘知道她的这个提议意归必不会拒绝,因为百年镇墓之妖也是一个不错的武器,青厄馆会使用比自己现在残忍数倍的方法逼意归妥协,到那时,意归便再也不是意归,灵气被消耗殆尽,失去了主宰自己的能力,从此生与死再无分别。
意归深深地看着月绾尘,缓缓地双膝跪地,双手手心向上,“意归,八百四十年定墓如意,今尊月氏绾尘,望月令主为主,以身为引,以灵血为契,至魂灭而不绝,若有违我主,永生受忘川河中怨魂嘶咬,再不能聚灵成身”,说着向月绾尘再度叩首。
肉眼可见的,一条血色的缎带般的光芒从意归头顶飘出,向着月绾尘飞去。在触到月绾尘衣角的时候,开始在她周身一遍一遍环绕,月绾尘左手拈了个起式,食指指尖穿过红色光芒。
她低声轻念:“月氏绾尘,望月令主,与如意意归定主仆契约,既为主,必不放其作恶,必不负先祖之念”。
月绾尘话音未落,指尖旋出小小一颗血珠,渐渐地,血珠与红色光芒溶为一体,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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