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小时,就听见有人一声大叫,“谁偷了我的金子!”
本来已经熟睡的人们一下子就醒了,就看见白天挖地捡到金子的那个工人手里拿着把水果刀乱挥。他的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就像是已经三天没睡觉了一样。工友们都被吓傻了,这白天还好好的人,怎么晚上就发疯了!
有工人从角落里溜出来去找了南冲,这可是大事如果在工地闹事,很可能他们会一分钱都拿不到。南冲十分焦急,穿着拖鞋就跟着报信儿的人跑。
等到他赶过来,场面已经全然失控。有人从工棚里出来,身上还有不少血迹。南冲拦住他问里面的情况,这个工人回答道:“疯了,都疯了……”
……
那一晚,因为一块金子,引发了一场血案,警察也到了,将发疯砍人的带走了,受伤的也送去了医院。可南冲仍然觉得这事情的发生奇怪的很,和他一起干活的工人都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往上数三辈儿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从来没有偷奸耍滑之人,所以他万万不能相信有人偷了金子藏起来。
最奇怪的是,引发血案的金子自那一晚就消失了。当时是警察亲自搜的工棚,所以不可能藏在找不到的地方,于是在这起斗殴事件里最关键的证据消失了。
南冲想到他小时候老人们常说坟圈子里常出怪事,所以他就在想,也许发疯的工人和消失的金子都是鬼搞得怪。那栋实验楼最终还是盖起来了,但是,却不是他的队伍,他也不知道这楼是如何不出事的。
后来,快二十年过去了,他一听说自己的女儿考上了西大,就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无奈架不住南鹤意志坚定,所以就妥协了。没想到,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更加证明当年他的想法是对的。
听完南冲叙述当年的案情,月绾尘有了一些眉目,便同南冲说:“我可以救你的女儿,但是你把女儿接回家吧,我觉得医院的环境也不怎么好,在你家里面,是南鹤适应的环境,更利于她的身体恢复。”
站在一旁的君止衡见月绾尘答应了南冲,心头念一转,“既然你要去,我也要去,算是看看这南鹤的症结到底在哪里。”
月绾尘觉得君止衡此刻真像个小孩子,什么都觉得好奇,要去看一看玩一玩, “好,你既然要来,那便接了怀舒的工作,当助手吧。”
当下,南冲就把南鹤接回了家,顺便还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回去了。因为提前给南鹤使用了镇静剂,所以在车上的南鹤格外安静。
南鹤的房间是所有卧室中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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