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君止衡目光就充满了嫉恨。这让月绾尘很是意外,君家的孩子不是都以君止衡为榜样吗?为什么君微会有这样的表情。
月绾尘不曾告诉君止衡这个算不得“意外”的“意外”,但君止衡却发现了她有心事。
“阙兮,你是不是感觉到有些累?”
“我可能是奔波了一段时间,所以休息有些不足,不用担心我。”
一回到阁楼,月绾尘就躺在了床上,其实她确实很累,但是她什么都不能说。
君止衡也躺了下来,就靠在月绾尘的身边。因为床不是很大,所以两个人几乎是紧紧地挨在一起。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什么话也不说,空间里隔绝其他人的存在,这种情况真的很少,少到几乎没有。月绾尘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淡淡的青草味足以让她判断身边人的身份。她换了个姿势,躺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几层衣裳,她听到他的心跳声是那么的清晰。
君止衡有些高兴,月绾尘其实很少有向他撒娇的时候。大多情况下,她都是理性的,坚定的。她鲜少会因为突发的事情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有的时候君止衡都觉得她刚强到身边不需要人来照顾,可她在两人相认时的泪水又提醒他,她不是什么都不需要,她只是不会表达。君止衡左手环上月绾尘的肩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想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的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月绾尘抓住了君止衡的衣服,她的手有一些颤抖,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存在。君止衡重重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像是在回应她的不安。然而她的不安又怎么能轻易抹去,从她决定跟着君止衡来到这里,就给自己下了一个永不能再上诉的判决。还未开始已经结束的这场戏,早就预示着散场,她注定选择的孤寂,在梅好宣布行刑时,就已经成了定局。一如她当年带着君止衡的尸身消失在世人眼前,好像故事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谁说有情人就一定能终成眷属?
……
月绾尘没有看错,君微确实是对君止衡有嫉恨的,如果问这一切都是谁的错,君微一定会不假思索就告诉大家是君止衡的错。
君止衡三岁熟读四书五经,七岁时已经可以代族中的夫子给族里的孩子上课了,再加上天赋异禀,他对那些基础的术法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君微就是这个时候出生的,但大多数时间都只是母亲一个人带着他。
自君微记事起,就很少和君诺谚待在一起。因为此时此刻的君诺谚,正将全部精力放到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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