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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骑兵、车床弩无法通过,仅靠步兵追击战果有限。
琅塬方有车床弩对空远吊,骑兵殿后阻挡,继续追击伤亡更大。
大总领胡德及时叫停,集中力量清理通道,救治伤员,补充消耗,晚点追击也不迟。
最重要的,他在等待两边驻地的答复,再做下步决定。
他打的算盘是,牧良向西逃命定有用意,想必会去汇合西边的援兵。
届时,三方组织一次半包围反扑,重新夺回城墙段,一报被追杀之仇。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牧良制造出的这个大动静,选择的逃命方向,也存了提示大总领胡德的想法,相信对方早晚会揣测出自己的用意。
利用驻地的便利条件,及时联络沟通,杀琅塬方一个回马枪。
山林中,牧良速度逐渐放慢,他必须保证一定体力,应对突如其来的意外。
头顶上空,琅塬方2只巡逻飞禽同样放慢速度,与下方拉开一段距离,然后凑近交流了一阵,其中一只巡逻飞禽转向南飞。
因为距离远,空气流动大,牧良虽未听到上方的对话,却能猜到向南的飞禽,必定是去调派南边的守卫部队,通过骑兵从前方拦截自己。
下午7点半,东线战斗暂告一段落。
天空光线暗淡,夜色开始全面侵染大地,森林里的野生动物在频繁出没。
牧良已经向西奔行了14公里左右,除了被巡逻飞禽始终锁定,与后面追兵拉开到了4公里以上,算是比较安全的距离。
他与南边城墙相隔7公里左右,琅塬方的骑兵要想在前方拦截自己,按双倍速度计算,至少需要前进到14公里以上。
这个时候,西边驻地的增援部队,最慢的步兵也应该与敌人守军交上火了,再不济都能打个平手,退守15公里顶天了。
所以,他认定琅塬方的骑兵,无法顺利实施行动,除非将所有骑兵调派冲击,逼迫援军后撤。
这种可能性有,但不大行得通。
牧良冲向一座小山坡,眺望南方,决心斜插南边,看看能否与援兵汇合。
就在这时,西边的高空出现了一个黑点,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牧良赶紧取下绑在腰间的望远筒,很快就瞧见了飞禽上的一抹红衣,正是皇朝军队的服饰。
“肯定是大总领胡德猜到了自己的意图,在联络两方的同时,过来探查或接应自己的。”
牧良念头急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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