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鸡,将蓑扇插在腰间,左手持鸡,右手撕肉,嘴里不断发出啧啧之声,直称好吃。
白云清气急败坏,本打算离开,不想这疯和尚自己已先一步离开,懊恼轻哼一声,坐在原先的位置,朝堂内招呼一声,
“小二,重新上一桌!”
“来嘞!客官!”
“呦呦呦,脾气不小,还需多加磨炼才是呢!”
就在白云清招呼小二重新上菜时,疯和尚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诡秘笑道,随后弓腰驼背,摇晃着身子,向客栈外走去。
“呸!真是晦气!”白云清对着疯和尚愈加远去的背影,轻碎细声嘀咕。
“哈哈,不是晦气,却是运气……”
疯和尚蓑扇一扬,朝天仰笑,晃身出去时,嘴里却哼着些让人迷迷糊糊的歌。
“”迷迷惑惑颠颠倒倒, 几度一轮回。
昨天是你今天是我 ,明天又是谁?”
“他怎么听到了?还真是怪!”白云清嘀咕道,心中疑惑,自己说得小声,那疯和尚已至客栈门口,与自己隔二三丈,竟能听到?
“东西南北中,销城烟雨楼!”
“明天又是谁呢?哎呦,是你呢!小施主!”
白云清闻声望去,那里有疯和尚的影子,客栈门口空无一人,他忙起身出门张望,亦寻不见踪迹。
“真是怪了!这人本事怎这般大!”
感叹两句,又坐到角落,不一会儿,之前招呼他那小厮已端来些不在花里胡哨的菜食,一一摆放在桌上。
白云清吃了两口,思付道,这疯和尚来头恐不小,何不向这小厮打听打听?
“小二,你可知方才堂内那疯和尚是何来头?”
白云清说着,就将刚才与疯和尚一事说与小厮听,将那疯和尚模样描摹地细致入微。
小厮怪异地扫了他一眼,疑惑道“客官说笑了,我天然居虽不是什么名胜古楼,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我一直在大堂内,不曾见过你说得甚么疯和尚,赖道人……”
“怎么没有?方才这就这儿,我桌上的烧鸡也予他去了!”白云清不服气地道。
“哎呀”!小厮捶胸顿足,心道,莫不是这公子哥故意找麻烦?当下挫声高呼道“不信?你且问问堂内其他客官!诸位,这小兄弟说刚才堂内来了个疯和尚,还把他的烧凤凰抢了去?你们说,是不是他眼花了哩?”
“哈哈哈哈!”
堂内众食客哄堂一笑,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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