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也没有争辩,任由唐骆打骂。
“李武,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在我销金城发生这等事情!而且他们是怎么回事!”
唐骆说着说着怒气又冲天而起,双目圆睁,似要迸裂出来,语气十分不善,他刚问两句,又疑心重重地扫了眼四周围观的百姓,心头咯噔一下,已知大事不妙。
前面两起事情下,已如野火燎原,不可停歇,而此事又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助了阵狂风,让流言蜚语冒然滋生,民心不定,销金城此刻人心惶惶,而他也忙得焦头烂额。
“是属下失职,但此间女子死亡是几个寻常百姓发现嚷嚷出的,属下也没办法封锁”
李武单膝着地,低声谢罪道。
“罢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怎得白日里也发生这等乱子!”
“咕噜噜”李武吞了吞口水,欲言又止,静静看着唐骆。
唐骆不耐瞪眼,怒骂道“叫你说就说,莫非要本城主亲自去看看不成?”
李武犹豫片刻,随即沉声道“死者系一女子,名叫韩汐,平日在坊间做些皮肉生意,今日好像是约了什么人,在她屋里行那苟且之事,只是过路的人大都见怪不怪,但今日傍晚后,屋内再无声息,门也半掩半开……”
“听嚷嚷的几个男子说,他们平日里都是韩汐的主顾,今日寻她解馋,怎奈一进屋,就看到惨不忍睹一副模样……”
李武呜咽不语,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这让唐骆很不满意,他紧盯着李武道“怎么不说了?说呀!”
“那韩汐与先前二人一般模样,死状惨烈,面目狰狞,更是被开膛破肚……”
李武说完这话,顿觉心头一阵恶心之意,侧脸干呕,他是见过里面那人的模样的,此刻一讲,脑海里不由浮现屋内场景,只感胃里一阵翻滚。
“又是这样?”
白云清眉目拧紧一团,心中早已如山洪暴发,决堤入海,他怎也想不明白,凶手为何要用这等手法取人性命?
“还有一点,死者被取走了肾,而且是在酉时死亡……”
疯和尚吐了口浊气,揉揉额角,凝重地望着白云清,缓缓说道。
“这其中怕是种秘法!”
细想多时,一直想不明白其中意味,而三个死者死法颇为相同,几处不同不过时间,地点,还是被取内脏不同,可以断定绝非二人所为,仅是一人为之。
而其中杀人者如此心狠手辣,手法又近乎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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