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过了多久,直至天空灰暗,疯和尚方才止住经文诵读,叹气痛惜道“我们迟了,也唯有替他颂七七四十九遍往生,七七四十九场渡事,以谢无能之罪”
“愿你不入阿鼻地狱,来生生得富贵,求得王权……”
疯和尚轻轻起身,脱下自己的破烂袈裟,将孩童包裹在其中,而后抱在怀中,白云清忙起身跟随,只听他神色悲悯道“将他送还给他父母,也算一个交代……”
言语道断,水幕皆散,露出雨中的巷道,远远望去,能看到雨中站着一男一女,神情悲伤,以泪洗面,雨和泪水,不知是雨更多,还是泪更多。
他们一见白云清与疯和尚出来,忙飞奔而来,疯和尚轻轻将怀中尸体递过去,不用一语,他便知道,来人正是这孩童的父亲与母亲。
他二人均是农民模样,头戴辔头,腰间缠着麻腰带,身着麻衣,颤巍巍地从疯和尚手中接过尸体,二人半跪在地,嚎啕大哭。
天公似听见他二人悲凉的哭泣,雨愈发磅礴,浩大声势下仿若上苍悲悯怜人,突如的雷更像是一声声痛苦叹息,为这遭遇厄难的夫妻二人倾诉。
“我已为他诵经超度,愿他此生遭此诘难,来世修得功德圆满……”
疯和尚低头抚慰那对夫妻,他二人没有答话,只是抱着尸体,紧紧不放。
疯和尚微微叹气,无奈苦笑,从与白云清一见这垂髫时,他的眉头就不曾有过一丝舒展,时刻都是被哀痛与煞气浸染着,哪怕此刻也不例外。
“我似乎感觉到那东西的气息,此时便交于你,望你将凶手伏法,不必在意他是谁,我只知他手中欠这小儿一命,欠这夫妻一命!”
他眺望远方,心头不免突然咯噔紧缩,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向白云清交代一句,便踏地破空而去,在雨下变作一道闪电,转瞬即逝。
白云清盯着他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痛惜望着那对夫妇,怅然若失,他眼前浮现的不仅仅是这孩童,还有刘,晓铭的母亲,那位一夜苍老的妇人。
他悄悄转身,并没有出声打破沉浸在悲痛下的夫妇,静静离去,不过雨路无声,风下衣湿,在回首时,已是雨雾下不见了伤心之人。
丧子之痛,莫于诛心。夫妇的对天痛苦仿佛一根银针,狠狠在他心上刺痛,留下一道不可抚平的伤口。
他似一只折翅的雏鹰,被雨水冲刷着羽毛,从头到脚,无一处干。
他就这样走着,回忆着今日的事情,可笑自己与疯和尚妄自猜测,自以为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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