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立芒,扬手而起。
铿!
又是火星迸射,刀剑相接,白云清惊骇地变招应对,左虚右实,上斩下扬,招招相接,密不可分,恍若天然浑成一势,似风吹麦浪,层层叠叠,起起伏伏。
唐朴文虽自信满满,一时间见白云清剑法微妙,神鬼莫测之招,本有些轻视的心也收紧以郑重对待。
直至他吃力招架白云清两招,被剑气波及上身,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与妄为。
昏暗的密室渗漏两滴血落之声,唐朴文吃痛闷哼一声,握在手中的刀愈发用力抓紧,疼痛让他心神凝聚一线,密切注视着白云清的一举一动。
白云清虽动几分真劲,但眼前之人也断不是他所想简单,以凡人之躯与自己纠斗多时,更让人心骇神惊地是他体内那股让人难以揣摩的真气,一时间竟无法猜测他的来历!
“老赵,站在这儿来……”
白云清与唐朴文酣斗更甚,而唐禺已将那叫老赵的人拉扯在密室一处,而他背上的五个坛子也分别放在五个不同的方位,只是除了老赵身前这个,其他都是紧紧密封盖住。
唐朴文侧身斜眼,心头又惊又恐,就在此刻,白云清的剑只与他擦身而过,而那把毫无锋芒的剑却堪比神兵利刃,只是剑风飘过,便觉剑气灌入皮肤,在脸上划下两道伤口。
“我承认我不是你对手,只是很可惜,我的目的已经成了!”
唐朴文冷笑戏谑,将手中刀冲白云清投掷而来,刀在空中盘旋翻转,而后刀尖在前,风声唳鸣,犹泛光芒闪烁,似白虹贯日!
负手再背,指掐一点,指尖真气凝聚一处,抬剑而起,于剑身滑过,黑暗中隐隐闪烁墨白光芒,问天化为巨剑虚影,一斩而下,势如山崩海啸,撕碎虚空,只见白光之下,刀光渐暗,碎为两半,再为刃碎,终为齑粉!
“时辰到了!老赵,恭喜你,成为长生的一份子!”
阴沉狂羁地狞笑在密室传响回荡,白云清闻声转头,继而定神一看,只见唐禺身边的老赵已躺在一处,而他手中,是滴血的、刚从老赵身体里拿出的东西。
本已为看不真切,然而此刻所在的漆黑中,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倒映在白云清脑海。
唐禺手中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从躺在地上未瞑目的老赵血淋淋肚子里掏出的脾!
他轻轻地将手中之物放入坛瓮中,而后小心翼翼地盖上,狞笑着舔了舔手上的血迹。
此刻的唐禺,连那野兽进食也无他这般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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