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清刚一将耳击退,身侧一旁便见刀光闪烁,鼻的长安刀从腰间横刀砍来。
只是此刻白云清的剑还处于击飞耳金陵斧的状态,还停留在空中之上,而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又刚拍了一掌在耳身上,一时间白云清便是破绽百出,将自己的薄弱暴露在鼻眼前。
呼!
刀风化声砍来,风声被破,雪花碎裂。
铿!
白云清定眼一看,只见离自己腰腹不过咫尺的地方,一柄利剑颤抖地挡在自己身前,与刀发出尖锐地碰撞,撕拉两声,火花四溅,白云清纵然起身凌空,一脚踢在将所有气力托在长安刀上的鼻。
嘣!
就在鼻被踢飞出去的瞬间,白云清与柿红都觉后背与胸口一阵疼痛,一股骨头碎裂钻心刺骨之感席卷,二人同时往不同方向失重落地。
舌与身二人相视一眼,随即露出得逞的狂笑,先前受伤的耳鼻二人也从不远处走来,将罗多腰斩的意也与众人汇合在一起。
白云清吃痛的护住胸口,只觉喉咙一咸,吐出数口鲜血,鲜血落在雪地里,哪怕是黑夜中,也格外耀眼,让人一眼便知。
艰难地撑起身体,摇晃地扭头张望,却见柿红已躺在不远处昏厥过去,不省人事,白云清顿觉心头一颤,怒火窜然于心。
“呸!卑鄙!”
“卑鄙?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为道者不多留一分心神,反倒为他人束手束脚,你这般是无能!”
耳冷然笑道,肆意嘲讽着白云清,却也不在废话,已将手中金陵斧用力抛向白云清。
白云清瞳孔忽睁硕大,欲要拔剑招架,觉发现问天早已脱手落在远处,而自己深受重伤,莫说握剑招架,只站立都已吃力不堪。
我白云清竟要陨落于此?我不甘!
“啊…………!!”
忽地,白云清眼见飞驰而来的斧头,随着斧头离自己愈发近,他仰天狂啸,嘶声叫喊着。
“有胆否?动我师弟?尔等有十命否?”
白云清惊骇低头,但见金陵斧已碎成几块残铁,变作一地废铁落在雪地,熟悉的声音不禁让他心头一暖,眼角不知几时已微微湿润,几滴泪珠不觉从其中滑落。
雪地里,一人从空而降,衣襟随风浮动,仿与空落下的雪融为一体。
飘逸的长发滑落夜中白雪,却仅在他身侧一沾,便化作春江流水一般,于衣袖不到,在成一团白气,散去。
只见他从空行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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