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顶,接过飞剑,冲他直直刺来!
只是当李谪挥剑横在胸前格挡时,聂明月的剑忽而又从身后晃出,惊的李谪忙抽身微转一斩。
然而这一斩却好似碰着空气一样,明明砍在他的剑上,却忽地不见了踪影。
“是境么?”
李谪恍然大悟,轻轻抬头间不经意撇见擂台当空皓月,惜罇空凿地哐当,酒葫芦美酒倾倒而出。
明月下,光辉依旧,只在这黑夜中,地上多了一股酒化作的清泉潺潺流出,顺着月光,明媚淡然。
渐渐地,月下清泉流响,隐隐约约出现疏影横斜,映照在流动的清泉里。
李谪抬头时,月光正照射在他的眼里,那光愈渐清晰,继而化为一柄长剑,锋利的刃在其中乍现,毫无征兆地袭来。
剑的身后,是云下的明月,他似一缕清尘,飘忽不定,月在的地方,他也在。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长歌当哭!”
没有一丝征兆,原本来存在于月光下的李谪,忽地沉身落在泉水中,在不见人影。
皓月下,唯见一轮明月当空,一汪清泉流响。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花月霰!”
月下流光辗转,点点月辉凝聚在空中,不断汇聚,而后愈发频繁,竟隐隐化作了一柄剑,只这剑与别剑不同,它周身光芒虽甚,却是由月华凝结。
“这便是你的剑么?且容我醉时莫语,惜罇空!”
月下泉水涌动,不时便有一股渐渐泛着涟漪在空中,借着月华方才看清那是一柄剑,由清泉幻化而来,只这泉水全然是有酒充当罢了。
“你见过夜晚的太阳吗?”花月霰处,一道人影乍现,他淡淡地望着身下的清泉,忽地消失在原地,留下一抹残影。
话音方落,清泉止流,明月下一切又都恢复往常,而聂明月的剑前,赫然在目一人,正是李谪。
李谪洒脱一笑,颇为不在意地道“很奇怪,你是怎么发现我得?”
“夜晚的太阳里,也有影子……”
李谪恍然,低头望去,果见脚下伫立着自己的黑影,随即释然,朗声道“你赢了……”
“不,你赢了……”
聂明月无奈苦笑,收起横在李谪脖颈的剑,抬起脚,只见他的脚上不断滴落着清酒,散发出一股酒。
“这酒,怕已先我寻得了人……”
“绕是如此,我亦未曾发现,反倒是月华快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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