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说这些鬼话,不知是你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右护法不以为然地嗤鼻一笑,冷冷地瞪着淼阎君,不屑之色陡然在脸,嫌弃更甚。
“再者,若说落井下石,诸位且问问自己那颗黑心,前者孟婆所言叛乱,除了东楼不屑置辩,不答一言,独自带着手下人离去诸位何人曾站出一步过?”
“更别跟我提什么虽无仁义,却怀旧恩,我西门有自知之明,既承认自己为魔,就不虚伪谈正,你三人怎之前同着孟婆不曾有过这样悟性,反倒今日那人就在眼前,看你三人遮掩的模样,呵呵,道德?不就是恐惧麽?”
右护法一言戳穿三人的心思,但森阎君三人本就不是刚入江湖的愣头青,装傻充愣的本事自然非同小可,三人同时扯些没用的话题,对右护法的话避而不谈。
“哼!”右护法冷哼一声,对此倒也无可奈何,名义上他们如今是自己的手下,可谁都知道,这三人不过墙头草,风吹两面倒。
若说能为你舍生忘死拼命几分,恐怕只能在梦中想象,亦或者能提供足够的利益,西门对自己的魅力清楚无比,哪怕之前三人对抗孟婆,言及等待自己,也不过是看孟婆势弱,自己与东楼两人都不曾投靠孟婆,才只能出此下策,等待自己归来。
“右使也不必恼怒,我三人自当尽力而为,若您当真确定要进去,那便舍命陪君子也罢!”
鑫阎君眼见势头不对,自知森、淼的话与右护法已陷入僵局,即刻将话锋一转,向右护法请命。
“也别绕此圈圈弯弯,那人的气息就在里面,若真确凿无疑,恐那件东西理应也无差别。你三人若真害怕,滚便是!”
右护法拂袖而去,头也不回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凌空起身,径自腾空向半空那山洞飘飘洒洒飞去。
“右使已去,我仨当如何?”
淼阎君深思熟虑之后,仍旧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心中没底,探着其他二人的口风。
“且看两位如何打算,当赌不当赌!”
鑫阎君自然看得透彻,冷冷望着其他两位阎君,早已猜测两人心思,无非恐右护法败,则赌输,而另外一层,则恐右护法成,而不曾跟随他。
一时间,两人不由陷入沉思,犹豫不决。
“二位慢慢考虑,我倒是觉着,这赌注貌似可以!”
鑫阎君对二人深意地沉声道,随后两手负背腰间,缓缓上前,看着右护法进入洞穴的背影,加速跟上。
然而就在鑫阎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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