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楼?”
待人影重现,正是已被慧智斩于剑下的亡魂,玄冥教左护法东楼!
不理会右护法目瞪口呆的模样,东楼阴恻恻露出残忍而诡异的笑容,微微抬起右手,只见他干枯的手上跳动着黑气,而黑气缠绕的手指上,是修长而泛寒的尖锐指甲。
还未等右护法反应过来,东楼已不知何时窜到他的身侧,伸出手掌,向着鑫阎君袭击一记利爪,登时鲜血四溅!
鑫阎君呆呆地望着高高的石室板,只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腹部传来的疼痛感几乎让他已经昏厥,可又令他惊醒。
只是当东楼将带血的利爪从他身体里抽出,微微舔,舐一下爪上的鲜血时,鑫阎君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指着东楼,上气不接下气地断断续续说道“为……为……什么”
“为什么?若是非要有个所以然的话,大抵就是在这儿,你最弱罢了……呵呵……”
东楼不屑地推了鑫阎君一把,就见他带着不甘的眼神扭头望向右护法,而对上的,却是右护法冷漠并鄙夷的神色。
“原来如此,我懂了……”
他静静地倒下,仅仅在这儿空旷的石室内搅动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前方就近的几支烛火,便再无动静。
自始至终,右护法对此都不过冷眼旁观,既不出手,也不出言,大抵人性如此,况死去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属下罢了。
“又是一缕不甘的灵魂呢,也不愧我玄冥教之人……”
并不理会东楼与右护法如今的相持对峙,中年男子看着倒下的鑫阎君,那死不瞑目的双目,竟露出罕见的笑容。
随即他便拿出一面旗帜,朝着鑫阎君的尸体挥动两下,便有一股冷风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凄厉的嚎叫,都一起并入中年男子手中的旗帜。
“东西果然在你这儿!”
右护法露出贪婪的目光,直指中年男子手中的旗帜,那欲要将其占为己有的眼神,也正好落入了男子的眼中。
对于此,男子不过轻轻扬了扬嘴角,淡淡一笑。
“是又如何?小右,莫非你也想这东西?”
中年男子气定神闲地问,他紧紧锁定在右护法身上,那眼里的调侃像极了嘲讽。
“呵呵,冥王哪里的话,这东西谁不想?或者说,天下谁不想这东西?”
“你倒是耿直,比那些虚与委蛇之辈强太多,可惜了,小右,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东西的来历你也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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