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了。
“什么?竟然有人反其道而行之?”
“这人脑子有病吧?”
正当所有人议论非非时,来人也落在他们眼中。
来人生得有些俊郎,不过带几分阴柔之气,柳叶眉间发如瀑泉,狠厉的双目如鹰眼狩猎,犀利无比。
“左护法门下,东楼?”
“他来做什么?闲着没事?”
“哦?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这儿搏众取乐的地方溜达?”
董布自然不敢质问,先不说修为的差距,便是东楼在当今左护法门下受到重视与培养的程度,就远不是刘飞羽这种半吊子加上半路出家的人能比的。
“废话真多,赌局还开不开了?”
“开,当然开,来者不拒,诚信做事!”
董布献媚一笑,不过转眼就向贾峪投去求助的目光,贾峪轻轻点头,示意他答应下来。
“我靠,这不是作弊麽?凭他东楼的本事和背景,谁敢断他财路!玛德,草率了!老子的家底全没了!”
“我也是!玛德!”
“嘿嘿,别说,亏得又不止咱们,董布他们可是一赔十,五千滴,算是咱们得也才一千多吧,有得他们赔了!”
“那感情好,就喜欢看着他们遭殃!”
人就是这样,当自己生活不如意,比较惨时,若是能有人比自己还不如意,还要惨不忍睹,那么他快乐的源泉就有了来源。
张三像是选择失忆一样,上一秒还哭天喊地,下一秒便开怀大笑,人生如此,人人笑张三,人人皆张三。
“放心,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压榨比我弱的,而且还不止弱一个档次的人!”
东楼戏谑地嘲讽道,但场上除了偶尔咳嗽的白嗤,无人敢出声,仿佛呼吸都已静止。
上一刻所有的焦点还在董布五郎身上,下一刻他们就成了尘埃,注定衬托红花。
“不管你们怎么进行,这人我不保,我只是简单参加,手段你们还是照常,随意点,就和往常一样……嘿嘿……”
看着东楼脸上不怀好意的笑意,刘飞羽原本已经松懈的心又蹦在线上,连着呼吸都不敢大声喘气。
董布闻言顿觉松口气,要知道,当东楼押注时,风向就变了,所有人都以为东楼要保下刘飞羽,但现在想来还是不懂这些大佬心中所想。
“让他喝!”
董布狰狞地笑出了声,周围也同时响起了起哄的声音,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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