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布气愤地一跺脚,手掌的骨头在握力下嚓嚓作响,只是碍于白嗤在,不敢造次。
“兄弟,你以为值几个钱?他们现在跟着你患难与共,别认为是你的魅力,那不过因为你们如今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罢了!”
望着贾峪渐渐远去的身影,董布扫视一眼身旁的三人,带着疑惑的目光询问。
三人连忙解释,“大哥,别的不说,眼下怎么解决才是最重要吧?”
张顺为人虽木讷,不过算是五人中除了贾峪脑瓜最灵活的,当下便指出问题所在,有一针见血之效。
“白老,东楼大哥,这件事你们两位?”
“哈哈哈,人不死在我这儿关我屁事儿!”
白嗤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他就是这样的人,人可以死,也可以废,不过若是像之前董布出手对付贾峪一样,在自己地盘就不行,他得负责。
“我只是看戏的,不过赌约?”
东楼戏谑一笑,董布一听心头一颤,咯噔不止,心如上蹿下跳一般,揪着痛,不过事到如今他没有资格,且不说东楼投注的噬幽泉赌约胜负,单单被刘飞羽吞噬,他就理亏。
“嘿嘿,大哥放心,按照赌约赔偿,五千滴,只是……”
看着之前还勇猛果敢的董布此刻在自己面前像是病猫一样温顺,东楼没有欢悦,反倒更多是不屑。
“时间不管,不过每月二成利息,自己算算!”
“大哥,这……”
华儒虽鲁莽,可那是在弱小面前,眼前的人修为强悍,不允许自己敢对他出言不逊,欲言又止的样子都化作几声哽咽与劝阻,落在董布眼里。
“放心,一定到位,我办事,您放心!”
董布自信地拍拍胸脯,像极了主人随意舀了碗屎还吃得正香的舔狗,心里的苦只有自己才知道,而滴血的痛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玛德!都是你个扫把星!老子踹死你!”
董布怒极反笑,一时无处发泄怒火,便将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刘飞羽,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连带着对贾峪的怨气也在一记掌法中挥出,但都照例被白嗤阻止了。
“事不过三,小子别惹火烧身!”
白嗤冷漠地警告让董布认清自己,不过看着刘飞羽极其难受的样子,他的心情也好受了许多。
此时的刘飞羽,身上除了一个感觉“冷”之外,他的五官感都还存在,只是眼睛能动,看着模糊,嘴巴苦涩,脑袋昏沉,耳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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