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是见他一片赤诚,方才应下。
这是一家寻常不过的村口酒肆,招呼的大多是村里的男子,也有偶尔过路的,莫老三今日回来的早,连夜赶路,好不容易回村,当然得休息一下,畅快痛饮两杯。
今日来得算迟了,晌午早过,也将近黄昏,不过酒肆里仍旧欢声笑语,三五几个斗酒,笑说稻花香里丰年,留客鸡豚。
莫知客虽识得几个字,也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当然和众人是打成一片。
忽地,门外走进一人,短袖长衫,补丁数不胜数,额头破了几处,就连现在看着也是鼻青脸肿。
“岳老二,温酒两碗,来一碟茴香豆!”
岳老二是老板的称呼,在村里,村民之间大都不叫全名,以姓氏开头,家里排行结尾,这便是称呼的方式,若是叫你全名,那倒说明村里大家不怎么抬举你。
岳老二细数着铜钱,斜眼一瞟,头也不抬,自顾一枚一枚过手,顺势拿捏在手,轻轻吹了两口气,放在耳边,只见环鸣入耳,方觉心头舒畅。
“小葱子,招呼客人!”
老板嘀咕了一声,就拿着手里的数十枚铜钱进了里屋。
小葱子“诶”了一声,搭着抹布,屁颠儿屁颠儿的跑来,麻溜地擦桌子,扫地,一条长凳一拉,往外一扯,吆喝一声“您请坐!吃的马上到!”
说完就立马奔向后厨,开始上菜端酒。
短袖长衫那人“呼”的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破烂的扇子,潇洒的一开,慢条斯理地扇着。
村里人都认识他,甚至销金城的人也都认识他,不过他可不是威名远扬,而是臭名昭著。
不管燕归村还是销金城,都知道有个“程广汉”,莺莺燕燕,绿肥红瘦,但凡沾些边的,那都是他程广汉拿捏的对象。
“程广汉,看你这样子,多半又是爬上哪家寡妇的床,被人发现,追着打吧?”
邻桌的人看程广汉这模样,已然不是第一次见着,当然明白他这样子怎么来的,便想来几句玩笑。
“你说些甚么?别污蔑我!”
程广汉面色涨红,极力地争辩着。
“呦,还说不是,看你这样子,多半被人踩了,就是不知道那玩意儿还在不?”
“哈哈哈!”
人群中立马爆发一阵欢愉之笑,小葱子在笑,莫老三在笑,其他人也在笑,当然,只有程广汉没笑。
程广汉自知一人口说不过众人舌,待小葱子将酒端来,便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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