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有,这只是尝尝味道,试试咸淡!”
“对对对,所以味道如何?”
“马马虎虎,就是淡了点儿!”
“你偷吃了几块?”
“不多,也就三五坨吧”
“还说没有偷吃!”
“你骗我!臭莫哥!”
夕阳下,这宁静的小村庄里,不仅是莫知客一家透着无限惬意,其他人家也是。
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家中有两孩子,总归多上一些操心事,也自然比别人多几分欢乐。
孟滎长大了,已经十三有余,雏嫩的脸上多了几分妩媚动人,一举一动都透着与村姑不同的精致,但她并没有因此停下农活,也没有因为生得好看而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的双手早已在年岁里变得面目全非,粗糙的条纹,棕黄的肌肤,标准的农妇形象,只是不同于别的农妇,孟滎的举止谈吐间都有股优雅的书生气,不似大家闺秀甚似大家闺秀。
孟滎虽生的别致,但却没有媒人上门求亲,一为她已有婚约,与莫知客的娃娃亲,村长代的,人们早已知晓。
二则有些牵强,说是孟滎命不好,又能见着脏东西,自然没人敢来。
说来也怪,都说孟滎七月七生,克死妈,但这么多年来还真没见着莫家发生过些什么。
但事情总得有个开端,还得从孟滎十岁那年开始,以后每年,她都会见着一个老婆婆,在村口的一处雪水小桥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汤汁,问孟滎,要不要喝一碗,忘记前世今生之痛,所有生离死别之苦。
孟滎只当是哪里还得疯子婆婆,还和她交谈半天,过路的人看着她在哪儿和空气说话,都是又惊又怕,拉着村里的黑狗就来,一大堆人将桥团团围住。
这一下,孟滎就闻名了,村里都知道她能见着脏东西,本就有些不合群的她,自然不被待见,但也仅限于小孩子,村人大都淳朴善良,并没有因为此事针对她,但还是有敬而远之的意思。
十四岁那年,莫老三看着愈发出落水灵的孟滎,越看越喜欢,觉着总得想办法把妹妹变成儿媳妇才是。
这天夜里,他正躺在床上发愣,怎么都无法安睡,身边的罗二孃早已翻来覆去的不止两觉了。
“唉!”一声哀叹,睡不着索性就起床,望着窗外,坐在床沿边发着呆。
“你先人板板的,不睡瞌睡发囊个神经?”
村人都有一个特性,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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