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进门时说这话也就客气客气,自他进门到现在他已经出手干预了军机处两项提案,这哪像是来旁观的?所以当章鸣岳说过话后太监便道:
“那我便等首辅大人讨论个所以然出来后在回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回去也没什么事。”
说完太监还不忘补上一句
“您放心,我不会打扰首辅您大人工作的。”
章鸣岳闻言笑了笑,然后他说道:
“昨日京兆府来报,玉皇坊有人滋事。”
兰子义就知道张明也要拿德王出来说事,他道:
“这事我也听说了。”
章鸣岳道:
“听说?不止吧。据我所知卫候昨日就在场。”
赵谅闻言接过话捧哏道:
“既然卫候在场不妨给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兰子义笑道:
“没什么事,就是德王发酒疯而已,事情已经处理了。”
章鸣岳道:
“发酒疯?我可听说德王说了许多骇人听闻的话出来。”
兰子义看着章鸣岳道;
“德王的性子,从来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说出几句醉话来不奇怪。”
章鸣岳问道:
“所以德王一心想着篡位的事情卫候也不奇怪?”
太监插话道:
“首辅大人,德王哪有篡位的心?他也就是看着太子的位置眼红而已。”
兰子义摊着手说道;
“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匹夫尚且不能夺志,王爷的志向就更难夺了。首辅大人消息这么灵通,想必您也知道我从王府搬出来的原因。因为王爷野心的事情我没少劝过他,结果呢?我的下场您也看见了。反正我管不了王爷,皇上管得了但皇上也不可能断绝和王爷的父子关系,那王爷说两句醉话顶多也就丢些脸面,您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兰子义这幅懒驴打滚的混账话连消带打居然把章鸣岳话锋里的锐气给消磨的干净,章鸣岳有力无处使,接下来居然找不到继续攻击德王的角度,他想了想只得说:
“那也不能放任德王乱来,应当给德王相应的惩罚,以儆效尤。”
太监道:
“德王的事情司礼监已经着手处理了,不劳首辅大人费心。倒是申诫太子的事情,您是讨论啊还是不讨论啊?”
兰子义知道章鸣岳是想用搁车计把事情拖下去,他必须找到突破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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