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接杜宝珠的时候,他才头一次知道平康坊中丝竹声不断的是什么地方。
这会儿听见杜宝珠又要去,刚挺直的腰杆立刻塌了下来,脸皮胀得通红:“小娘子,平康坊不是……的地方么?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杜宝珠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我是去正经谈生意,你想到什么哪里去了?”
“我……”鹿鸣被杜宝珠一问,顿时觉得自己内心过于龌龊,不配和冰清玉洁的小娘子说话。只好闷头跳上马车,拿起马鞭虚抽一鞭子。
杜府的马儿训练有素,听见鞭子破空的爆响声,便乖乖迈开蹄子向前走去。
平康坊和靖恭坊刚刚好在东市的两个对角上,从大道拐弯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按照杜宝珠的指示,鹿鸣将马车停在上次来过的侧门边,上前敲了敲门。
还没过午时,宅子里十分安静。鹿鸣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个婆子骂骂咧咧过来应门:“找谁啊?”
闻喜赶紧递上印有杜氏花纹的名帖:“麻烦嬷嬷替我们传个话,就说杜氏商行的杜小娘子有事相商。”
那婆子是个打杂的粗使佣人,并不识字。不过她看那名贴上大大的花纹觉得眼熟,便将信将疑地接过去:“那你们等着吧,我去问问徐娘子。”
说着,就当着鹿鸣闻喜的面就将小门‘砰’地合上,要不是鹿鸣拉着闻喜躲开,只怕鼻子都被砸扁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婆子才把名帖还回来:“徐娘子请你们进去说话。”
婆子口中的徐娘子就是杜宝珠上次见过的假母。
她大约刚被婆子从床上叫起来,身上只穿了条女裙,胳膊胸脯用一条披帛略微挡了挡,稍稍一动就露出大片春光。见杜宝珠进来,便‘咯咯’笑道:“小娘子怎么想起来我这啦?可是准备办花魁大赛了?”
她今年不过四十出头,保养得宜,举止风流,比起少女另有一番成熟韵味。
杜宝珠看到这样清凉的风光,一点也不露怯,笑吟吟应道:“花魁大赛还不是时候,不过我今日来,确实有一桩不错的买卖想和您合作。”
“哦?什么买卖?”徐娘子来了兴致。
杜宝珠笑而不语,等闻喜拉着那领路的婆子退出去,才慢条斯理道:“我想雇贵府最红的姑娘做一件事。”
“你呀,口气倒不小。”徐娘子眼波流转,风情万种:“你可知,我最红的女儿陪席一回要多少银子?”
“多少?”
“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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