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们开了,正在缝补衣衫的阿酒,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落云。喘着粗气,像是着急着飞奔过来的模样。
“为何离开?我,你不要了么?”落云慢慢靠近。
“放过我吧。”阿酒说道。
落云上前晃着她单薄的身子,不住地反问:“放过你?放过你什么?你是我的妻子!究竟放过你什么?”声音嘶哑,红肿着眼睛。
她奋力的挣脱,“你已经有了其他的妻子,我自然也不必了。”说罢转过头去,也不看他。
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心就会软下来又奋不顾身的跟他走。
竹屋里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呼吸声。
良久他吐出来一句,“她不是你。”
阿酒身子一怔。
无声的沉默,许久。“阿酒,你听我解释。”
这是这么久的时间,自己一直想听道的话。可是解释来的太迟了,自己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
“解释我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你却在洞房花烛?”阿酒的脸上不知何时挂满了泪痕。
这事情落云真的解释不清,也解释不了。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落云怔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解说。
阿酒看到了无法解释的落云,心更加的沉了。乔兰儿没有骗她,自己在鬼门关时,她们……
“你走吧。”阿酒打开了门,外面依旧窸窸窣窣的下着雨,却也没有转圜的意思。
落云也确实无法解释,自己也确实负了阿酒。
出门。
雨中一夜。
他不要失去阿酒。
次日清晨,阿酒推开了门,一夜无眠的她,看到了经过一夜雨水冲打的落云。
“阿酒。”望着门前站着的憔悴人儿,落云沙哑的轻声呼唤。
阿酒的心一下子紧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劫。自己的心为他所牵,自己的心为他所绕。
“阿酒,起初犯错的前几天,我确实不敢见你,也不敢见我们的孩子。我没有脸去面对你,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和孩子。可后来乔家突生变故,我两家本为世交,父亲便让我为乔家奔走。生了变故,又米已成炊,只得将她娶进了门,是我的错。可现如今,我也自食恶果,骑虎难下。大婚过后,就为乔家善后,一走就是两个月。你不知道见不到你的日子,我是多么的痛苦,我等不能忍受失去你。昨日回来,我还没有去拜见父亲,去到你的院子不见了你,我就赶忙来寻你。”落云一股脑儿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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